十三(2 / 5)
,不再提这件事,副经理位子也一直空着。
可是,有一天早晨,林夕梦自己却提了出来。
“从今以后,”她恼怒地,
“我再也不希望听到你称呼我为林姐!如果你胆敢再这样称呼,我跟你没完没了!”樊田夫被她大清早这无缘无故一通怒火弄得莫名其妙,但他是个聪明人,一转念就明白了一点什么。
原来,头天晚上,红星请曹孝礼全家在一家豪华酒店吃饭,宴席间,曹孝礼的孙子,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坐在林夕梦身边,好奇地打量着林夕梦,然后把脸转向奶奶,认真地问:“奶奶,这就是公关姐?”奶奶回答:“是,这就是公关姐。”这祖孙俩人对话虽然淹没在喧闹的劝酒声里,林夕梦却听得真真切切。
她被这番对话深深地刺痛了神经。她向来厌恶公关姐这个词,认为这比交际花还可憎十倍。
而现在,竟然连一个孩子都问出这样的话来。
“公关姐!去你奶奶的公关姐!”她在心里咒骂着。樊田夫故意装作生气,大声:“那么你我称呼你什么?你让我向客人们怎样介绍你?你是红星装饰公司什么人?林大姑?林大姨?哦,要不就林奶奶?”林夕梦噗嗤一声笑了。
樊田夫双手一摊,:“让你吧,你让我怎么个介绍法,我听你的。”这实在是一个难题。
她既唯恐自己被安上一个职衔,负不起根本就不想去负的责任,又憎恨在那些社交应酬甚至业务谈判场合,人们以林姐称谓她。
在那种场合,没有人称呼她为林老师。怎么办,总得寻找一个办法吧?
“这样吧,”她想出一个主意,
“对外,你介绍我是红星副经理,叫我林经理;对内,还是这样子,大家叫我林老师。”
“万一哪一天我叫混了怎么办?”
“这怎么能叫混!”林夕梦毫不让步。然而,樊田夫还是叫混了。一天,交班会上,范工问什么时候再去供电公司,图纸已经画完了,樊田夫:“让林经理先去联系定好时间,我们再去。”顺从白浪岛回来取生活费,也参加了这次交班会。
会后,顺从会计那里拿了支款单,同往常一样,来到林夕梦面前,双手递过单子,:“林经理,请您签字。”林夕梦一听从顺嘴里叫出
“林经理”三个字,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质问:“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顺紧张地支吾着,:“……林经理。”
“是谁叫你这样叫的?”
“是……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