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1 / 5)
回到梧桐,天快黑了。樊田夫正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一见她,立刻问:“怎么样?”林夕梦若无其事地从包里掏出那一万块钱,往桌面上一放,疲倦地回答:“好了。”樊田夫看看钱,再看看林夕梦,心地问:“怎么好了?”
“办好了。”
“真的?你找谁去办的?”
“谁管就找谁。”
“施耐忠?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是施耐忠。”
“你又不认识他。”
“我是不认识他,但现在他成了我的朋友。”樊田夫诧异地看着她,还是不能相信。
她只得把前后经过简略一遍。当然没
“毒蛇”的事。樊田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我一下子感到心头这块巨石地了。”林夕梦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田夫啊,你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差点被
“毒蛇”啃噬死。她从包里取出一盒名片,:“这是我为这件事赶制的,现在没用了,烧毁它。”樊田夫一把夺去,取出一张,仔细地看了看,:“怎么会没用呢?”
“名片……真是明骗。”
“什么?”
“难道这不是明骗吗?”
“这怎么成明骗人?你不是《中国建筑报》特邀记者吗?”
“这是真的,但下面却是假的。”
“这怎么是假的?自从你来到这里,你干的工作一直是副总经理干的,只是你一直不让加上这个头衔罢了。”
“我过,我来到这里,除你之外,既不听公司任何人调遣,也不调遣公司的任何人;既不让别人来管束我,我也不去管束别人。这是你答应过的。”
“我是答应过的。但是,答应过的就一定得照做吗?”
“当然!”
“可你自己就并没照做。”
“我从来是做一致的。”
“是吗?你过为经济效益要一年当数年用,有单位聘你做事,只要时间短赚钱多,你是要做的,可是,那天白浪岛的张千里来聘你,却被你拒绝;你你在学校被管束这么些年,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向我要求不坐班,来去自由,可我发现你比坐班还坐班。这可都是你自己不照做的,是不是?”
“所以,这第三条……”
“这第三条!这第三条是无论如何必须照做的!”她恼怒了。樊田夫一看她恼怒,立刻妥协,:“好好好,我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樊田夫信守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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