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3 / 4)
“我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您,权作这件事是您本人的私事,您按这是您本人私事去处理这个案子就行了。”
“这好办!您放心。”林夕梦随手取过那个皮包,:“因为这不是您一个人做主的事,所以,我准备一点烟酒钱,您代劳一下,请同事们抽一支烟,喝一杯酒……”还没等林夕梦完,施耐忠慌忙站起来,失措地:“千万不能这样!千万不能这样!您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把我当朋友?我这就走了……”等她把包打开,施耐忠已经夺门而走不见影了。
林夕梦凯旋而归。其实,凯旋而归,并不是事实,应该凯旋离开山大医院。
从白浪岛回来路上,她的心一直被一条毒蛇啃噬着。这条毒蛇,便是包里那一万元现钞。
樊田夫时常讲,金钱是一面魔镜,在它面前,人便现出原形。毫无疑问,现在,她站在这魔镜面前,立刻照出自己那丑恶的灵魂。
她的灵魂原本就不怎么美好,这是她自己知道的。她原想下海后对有求于她的人,表面上装出一副帮助对方的样子,而骨子里想的却是一旦帮他们达到目的,如何索取到最大的好处又不露痕迹。
她甚至想,榨干对方血汗是他们自己愿意的,她没有去抢他们,没有去夺他们,因为凡有求于她的,无非两种情况:一是借用她结交的社会关系,二是借用她的智慧。
既然这样,她凭什么不索取呢?关系是她花钱养护的,这正如养护公路;智慧是她拼搏努力的,是她投入后的收获。
十几年的努力,谁知她的辛酸?谁知她的苦涩?当他们早已经开始享用彩电冰箱这些现代化设备时,她还在忍受贫穷的折磨。
不是吗?当她暑假收拾好行李,带上积攒的工资,又要出发去外地学习时,上幼儿园的牛牛走到她面前,仰着脸:“妈妈,朋友家都有电视机、电冰箱,就咱家没有。”她一愣,摸摸牛牛的脸蛋,笑着:“我们家有书啊。”牛牛立刻反驳:“书不好冰冰糕,电冰箱可以冰冰糕,电视机有一休和七龙珠……”完,牛牛竟伤心地哭起来。
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连最合理最基本需求都得不到满足的伤心泪水,她心中所忍受的折磨有谁知道?
她流出的泪水又有谁看到?现在,面对这些钱,林夕梦却陷入了矛盾之中。
因为这钱不是别人的,而是樊田夫的。除了他,无论换哪个人,她帮助达到目的,将这些钱心安理得放进自己腰包已成定局。
然而,这却是樊田夫的。虽然她第一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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