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4 / 6)
我没有站立起来吗?你认为只有自己干,只有自己成立公司,才算站立吗?”
“我现在不也是在给共产党干吗?”
“我是你现在必须看清周围形势,找到一个突破口,寻找到自己的出路,而不应该还是这样子,东一投,西一撞,今天要从政,明天要经商,后天又要做学问,一晃几年又就过去了。男人到了四十多岁,如果还没有一点成绩的话,那是很可怕的。一个人,别人他很有才,可惜怀才不遇,是最可悲的;如果他才力不到,平平淡淡,倒也无所谓了……”
“行了行了,别日您妈瞎叨叨了。”卓其恼怒起来。林夕梦望着那张铁青的脸,轻叹了一口气,:“你认为我也是在像别的婆婆妈妈那样唠叨吗?如果你真这样认为,我这十几年的口舌真是白费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唠叨。”第二天早晨,卓其仍然一脸铁青颜色,拒绝吃早饭,板着一张脸冷冷地:“中午你回来给孩子做饭。”又:“我要离家出走。”她知道,卓其能做的不是离家出走,而是生她几天气。
这么些年,她早已习惯。每一个女人都望夫成龙,然而,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渴望丈夫事业有成的了。
她一心渴望自己成为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十几年来,她为此在卓其身上不知熬尽多少心血。
他要做学问,她就承包家务一切,端汤端菜,就像侍候产妇那样细致入微;他要从政,她就上蹿下跳,东奔西走,为他托关系,找门路;他要经商,她就为他出谋划策,寻找适合他去的地方。
然而,卓其每每令她失望得一塌糊涂。自从她把他引荐给陈暑秋,他便又认定陈暑秋是靠山,反复服她在陈暑秋面前为他美言,要去陈暑秋那里工作。
在林夕梦看来,卓其实在已是扶不起来的阿斗。然而,既然连她都下海了,他心里一定不平衡,便跟陈暑秋了这个意思。
陈暑秋倒对卓其的学识颇为赏识,只因为局势尚未稳定,先等等,而卓其却沉不住气了,隔十天半月就问陈暑秋把工作给安排了没有。
林夕梦并不理会卓其的话,站在穿衣镜前开始化妆。令她惊喜的是,自从她剪断长发,她竟然成为周围最漂亮的女性。
每天,她精心地化妆打扮自己,变换各种不同款式不同色彩的服饰,以樊田夫助手身份出现在各种不同场合,至于自己过去的一切,就像留在理发店的长发一样,再也不属于她。
并且,她的思想也发生很大变化。譬如,以前她是那样的看不起商人,认为商人除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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