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3 / 6)
“没问。”林夕梦一边检查牛牛的作业,一边头也没抬地回答。
“他是怎么回事?用我的时候找我,不用我的时候打着我的名义找我老婆。”卓其继续擦地,笑着调侃。
林夕梦检查完牛牛作业,让牛牛去改正几处错的地方,她便把身子靠在椅背,:“陈暑秋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顾不过来自身的时候,他那建筑公司查封这么长时间,到现在还没有结果。那些人巴不得查出哪怕指头大点事来,也就好把他顺手捏死。你现在把自己靠在陈暑秋身上,这未免太可笑了。一个人快四十岁,还没有独立地站立起来,还要依靠在别人身上,这怎么能行?如果这样,一旦这个人倒了,你也就倒了。你以前这方面的教训还少?”卓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学校怎么能跟企业比?”
“道理还不一样?我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你究竟要怎样?做官?做学问?赚钱?似乎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到了这种年龄还这样,真是不可思议。就连老单那样的人,都能写出一部美食大全,那也无非是剪集而成。而你,当年读了那么多书,做了几尺高的笔记,人人都认为你知识渊博,前途无量,而你又有什么呢?”卓其不服气地回道:“你知道什么!老单那类书有市场,我这门学科没有市场。”
“据,爱因斯坦和卓别林第一次见面时有段对话。爱因斯坦对卓别林佩服至极,卓别林对人类贡献太大,因为他的艺术一万个人看就有一万个人能看懂;而卓别林对爱因斯坦同样崇拜至极,他对人类的贡献更卓越,更伟大,因为他的相对论一万个人看,只有一个人能看懂。”
“唉,”卓其叹口气,,
“唉,写出书来需要自己去卖,真愁人。”
“我简直想象不出,你竟然会这样想,书没有写,就开始愁卖不出去。”卓其不语。
过了一会儿,林夕梦和润地:“我承认你知识多,但在我看来,那些知识只是些肉,人需要钢筋混凝土骨架,没有这骨架,这些肉永远也站立不起来。而你一直缺少这骨架,所以,你总是站立不起来,总是把自己寄靠在哪一个人身上。想想你这十几年的奋斗史吧,哪一次失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初你把自己依靠在……”
“行了!”卓其打断了她,讽刺地反驳道,
“你能独立地站立起来?你现在不也是在红星那里干吗?你不是也依靠在樊田夫那里吗?你为什么不干自己的?你为什么不自己成立公司?”
“你错了。你认为我在红星那里干就意味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