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 / 5)
夕梦只好自己忘了。
“忘了?要你的脑子干什么?”他跟往常一样地吼,丝毫没感到她情绪上的波动。
“今天我累了。”她无力争辩。
“我不累?谁还闲着来?”她无言以对。
“这个地我不擦谁还动动来?”他吼得更厉害了。她实在担心被民工们听见,他们刚刚侮辱过她。
“你看正间,那些土不是你带进来的?你简直是个猪……”林夕梦一边做饭,一边看一眼被卓其用一根手指指着的那些土。
所谓
“些土”仅仅是一点儿土星星而已。那是中午牛牛同几个朋友在这里玩纸牌时弄的,她无法辩解,更不能申明,否则他又会将牛牛痛骂一顿了。
铁青的面孔,生硬的口气,令她心寒。晚饭前,她终于忍不住,干脆点明:“你简直太不像话了,就算我给林瑾儿十块钱错了,你还用出这个样儿?”
“我出什么样!”生硬的面孔,愤怒的口气。
“就出这个样儿!”
“我爱出!日您妈你怎么不想想,这是俺爹收酒壶挣的钱,帮咱盖房子,你却给她。”
“我知道,但以前我给你上学的妹妹,你怎么一句话也不了?以前这样,就是今年春节回家,我也自作主张给你妹妹一点零花钱,后来对你了,你也并没什么。”
“你不是也给林瑾儿了?”
“当然也给了。即便现在这是你妹妹,我也一样给她。”
“我知道你给她这十块钱并不多,日您妈如果咱有,给她二十也应该,可问题这钱是俺爹不容易挣来的。”
“如果是你妹妹的话,就是我向别人借来的,你也绝不会这样的。”她越越有气,
“我简直再也忍受不了你这种计较个人得失的农意识。”
“什么农意识?”
“过分计较个人得失。”她豁出去了。
“这就是农意识?”卓其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指头戳到她脸上,
“那么,你什么意识?你爹传给你们的是什么意识?领袖意识?!领导意识?!哈哈哈……”
“我也是农民后代,我也有农民意识,但总不至于像你这样。你使人受不了,这根本就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谁让你受来?活该!倒霉!谁不叫你去找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
“……”
“看不中打离婚!这是谁让你来受的!”她的心在哭泣,泪水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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