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晋江独家发表(4 / 6)
未有的狼狈。
看到时缨,她慌忙站起来,双腿一麻,险些摔倒在地。
“阿鸾。”她壮着胆子用以前的称呼,察言观色,试图从时缨的表情中捕捉到哪怕一丝动容,“你受苦了,阿娘知道你并非心甘情愿遭受岐王轻薄,也知道你对老爷和你大郎有怨,但你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此行山高路远,你”
“安国公夫人多心了,我怎会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为难自己”时缨冷淡道,“我之所以选择离开长安,是因为我不想跟你们共处一城。别说宫里宫外皆有可能遇上,只要一想到会与你们呼吸同样的空气,都令人作呕。再者,贵府我高攀不起,您也不必跟我装腔作势,我知您因何而来,我方才说的你们当中也包括卫王,比起贵府,他不但令人作呕,还肮脏至极。”
从始至终,她面朝门外,没有看林氏一眼,说罢,她毫不客气地携青榆和丹桂离开。
林氏被她夹枪带棒的言辞惊得哑口无言,她百思不得其解,时缨究竟在计较什么。
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向来不都是天经地义吗时文柏要杀她,她怀恨在心还情有可原,但她对卫王的指责却荒诞不经,但凡有身份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时文柏也曾对她海誓山盟,可他飞黄腾达之后,还不是立刻马不停蹄地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
她思及旧事,顿觉胸闷气短,加之昨夜没有休息好,眼前一黑,便身不由己昏厥在地。
时缨听到背后声响,没有回头,只淡声对门口的护卫道“告诉安国公府的人,让他们来抬。”
慕濯站在马车边等候,见她迅速搞定,放心地扶她登上车。
没多久,车驾前行,大队人马继续北上。
他这才问道“安国公夫人说了什么,她没有为难你吧”
时缨摇头“她只来得同情我遭受你轻薄,就听我将安国公府和卫王贬损一通,被气晕过去。”
“我轻薄你”慕濯啼笑皆非,“她若知道是你让我留下”
“是我轻薄了殿下,”时缨飞快地打断,“我追悔莫及,今晚便请殿下与我分房睡吧。”
慕濯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轻声笑道“那不成,这座驿站离长安不远,条件尚可,但再往北,陈设会愈发简陋,王妃娘娘当真要铺张浪费,由你我霸占两间屋子吗”
时缨“”
怎么还赖上她了
“而且,”他靠近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