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晋江独家发表(3 / 6)
行军作战,他和将士们风餐露宿、幕天席地,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挨得如此紧密。
时缨的面颊近在咫尺,月色透过窗棂,洒落银辉,仿佛为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镀上一层莹润的釉。
她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了脑袋在外,下半张脸几乎都隐没在衾被中,睡颜恬静而安稳。
慕濯有些好笑,内心紧张随之缓解,怕她闷着,便小心翼翼地替她把被子拉开了一点。
突然,他觉出不对,她的呼吸频率略显急促,根本不像是睡着的样子。按说以他的内力早该觉察,但方才不知为何,他竟完全忽略过去。
指尖触碰到衾被的瞬间,她气息一凝,随即轻轻地拂过他的手,如同草叶微微颤动,抖落晶莹的露珠。
他略作迟疑,试探地越过被子,勾住她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抽出。
时缨蒙混过关失败,耳尖绯色弥漫,干脆继续闭眼装死。
然而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让她整颗心归于安定,不多时便坠入睡梦。
外间,林氏魂不守舍地望着内室,灯火寂灭,屏风横亘在门前,隔绝了她的视线。
岐王竟然与时缨同榻而眠,那他们是不是已经
她心灰意冷,正欲放弃游说,打道回府,却又有些举棋不定。
此举八成是岐王逼迫,时缨一介弱女子不得不从。这时候,自己对她加以关怀,无异于雪中送炭,兴许她会因此心软,改变之前冷硬的态度。
来都来了,还是再等等吧,免得功亏一篑。
林氏胡思乱想着,许久,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睛。
翌日一大早,时缨醒来的时候,慕濯已经穿戴整齐。
她回想昨夜情形,只觉手心里还存留着他的体温,连忙低头避开他含笑的目光“她走了吗”
“还没有。”慕濯知她指的是安国公夫人,“你若嫌她杵在那碍眼,我去打发她离开。”
“让我去吧。”时缨道,林氏素来养尊处优,甘愿受这么大的委屈,应是孤注一掷,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她。
唯有她亲自出面,才能彻底令对方死心。
她收拾停当,不紧不慢地用过早膳,接到启程通知,适才悠悠闲闲地动身。
慕濯听她所言,先行离去,她生怕他按捺不住,派人将安国公夫人丢出驿站。
林氏趴在桌案上将就了一宿,浑身酸痛,发丝和衣衫凌乱,是前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