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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什么？”李春江喝问。

“是……是……童牛跟袁安在一秘密地儿交易毒品。”

“什么？”

按照刘涌的交代，童牛拿到照片的时间正是季菲给秘书田打电话的时间，也就是，童牛是径直从影楼坐车去火车站的。也就是，季菲一直处在童牛的监控中。那么，季菲又是怎样拍到那些照片的呢？童牛沾手毒品，这在李春江这也是新闻。据警方对童牛的掌握，这家伙完全是个纨给子弟，好逸恶劳、吃喝嫖赌，但有一点他脑子很清醒，除了看守所那些事，他几乎没再沾过其他过分事儿。这也是把他放到现在还没抓的原因之一。

很快，从刘冬那边来的消息印证了刘涌交代的事实。刘冬：“独狼先后几次跟童牛照过面，就想打听四儿要的那批货放在了哪儿。童牛嘴巴很紧，一点儿也不透露。独狼又透露了一个事实，袁安放在童百山手里的货根本就没拿走。袁安前一阵子遇了件事，广州吃货时让对方黑了，白白丢掉五百万，差点儿连命也搭进去。为了找到黑他的人，袁安动用了不少力量，甚至香港那边的黑社会也动用了。这可是需要一大笔钱的，是不是袁安钱紧，将那批货转卖给了童百山？”

一切都是谜。

李春江迅速请求省厅支援，缉拿童家父子。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偏在这时候，李春江接到报案，市委副书记孙吉海自杀了。尸体是秘书曾发现的。上午刚上班，孙吉海让秘书陪他夫人去医院做治疗。从医院回来，已是三时后，离下班时间不远了，秘书想跟他汇报一声，敲半天门没人应，还以为开会去了，到办公室一问，上午没会，也没听见孙书记出去。秘书曾这才感到不对劲，打开门，就见孙吉海的头歪在办公桌上，鼻孔里流出一摊黑血，人已停止了呼吸。

李春江赶到时，市委大楼已被封锁，几道红线将市委的头头脑脑们隔离在十米开外。冬日的阳光下，谁的脸色都显得紧张。负责现场的老徐，人死了已近两个时，初步判断是喝了***。李春江匆匆上楼，在孙吉海办公室，他看到脸色铁青的马其鸣。孙吉海的尸体已被白布包裹，就等拉回去做尸检。现场的指纹及血样也全部提取，那瓶喝了一半的***还摆在显眼位置。李春江扫了一眼办公室，这儿看上去跟往日没什么两样，每一页纸片都充满了神秘，就连那盆盛开着的马蹄莲，也隐隐透着一股子尊贵。只是空气已大不一样，所有人脸上，除了震惊便是不安。

马其鸣递给李春江一封信，是孙吉海留下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