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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海，办起了影楼。

是王雪顺藤摸瓜，查到此线索的。

据刘涌交代，照片事件的真正主谋是童百山，这些年，童百山的各种宣传照包括百山集团的全部照片都是他拍的。刘涌的摄影技术的确在三河数得上一流，正因如此，童百山对他很赏识。当初办这家影楼，资金也是童百山提供的。那天童百山像是心事很重地跟他谈起三河的事，言语间流露出对马其鸣的不满，还上面瞎了眼，居然将如此作风不检点、贪财好色之徒派到三河，搅得三河人心惶惶。着递给刘涌一张照片，照片是马其鸣跟唐如意坐在一起喝茶的镜头，背景正是牧羊人家。童百山并没直接要求刘涌干什么，但他提起一件事，某市有个秘书长，做人很不正派，竟然勾引了两名女下属，结果让人偷拍了床上照片，最终将这个可恶的家伙搬倒了。

刘涌自然清楚，童百山这番话的用意。当天他便制作了马其鸣跟唐如意的裸照，童百山看后很满意，暗示他如果能将这些照片加工放大，并且寄给有关方面，情况将大不一样。就在刘涌连夜加工照片的时候，童牛突然找来，看了一眼照片，：“让一个老女人出什么风头，把她换了！”着，丢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正是季菲。刘涌连夜搜寻电脑，终于在一家色情网站找到类似的照片。以他的技术，弄这些合成照真是太容易了。就这么着，刘涌先后制作了八百多幅裸照，为了不让人发觉，他分七个地方将这些照片寄出，这才引发了照片风波。

没想到，刘涌此举非但没得到童百山一分钱，反而让童百山骂了个狗血喷头。“谁让你换人的？知不知道季菲是谁？”童百山火冒三丈，像是要把刘涌活吃了。刘涌搞不清这父子俩犯哪门子神经，一个让换，一个却又暴跳如雷。心里悻悻的，却又不敢乱。

“童牛呢？”李春江没心听他这些，脑子里只急着一件事，必须尽快将季菲找到。

“刘涌不知道。”

“你跟他最近有没联系？”从刘涌表情上，李春江看出这家伙一定跟童牛有什么龌龊事。

刘涌先是支支吾吾不，李春江耐不住了，下令将他的影楼查封，人先关进看守所。一听看守所，刘涌怕了，他太知道那儿的可怕了。他交代，就在童牛失踪那天，他给童牛打过电话。起因是季菲。

季菲拿着一卷胶卷前来冲洗，还特意交代要快。刘涌一看是季菲，心跳了几下，一边保证一边亲自拿着胶卷进了暗室。照片刚冲洗出来，刘涌自个先吓了一跳。他马上打电话给童牛，手头有重要东西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