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不如怀念（2 / 4）
缸里浸泡久了，上了颜色。上色容易下色难。
“哥，你又来了。”青笑言。
“我在船上就琢磨，你们唱歌的天赋太溜了，不开发利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如何开发？”
“歌手，从基层唱起。”
“歌手？哥，你逗我们玩的吧。唱歌仅是我们的一种爱好，只是溶进了我们的民族，溶进了我们的生命里，像吃饭穿衣一样。高兴时唱，悲伤时唱，欢聚时唱，离别时唱。跟歌手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天分是无价之宝，既能扬名立万，还能挣钱吃饭，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真能如此，我们听你的。”姐妹花喜悦道。
“我们先找个酒吧试唱，如果成功，云就辞了工作。但有个前提，青不能荒废学业，若不应，就当我没。”
“哥，我应了你。我们去哪个酒吧试唱呢？”
“这不用你操心，自有高人指点。”
“哥，你是我们的贵人！”
“但愿吧。梦想就是遥远的前方，路就在你们脚下。”
送别了程云，文竹跟青乘上返回龙城的公交车，心情无比轻松。
车上，青羞赧地：“哥，马向远这个人怎么样？”
文竹一愣，明白了其中的玄妙，笑曰：“他追你？”
“嗯。”
青低首轻语，脸煊红，好比天上的云霞，光彩炫溢。
“学生可以谈恋爱？学校不管？”
文竹觉得稀奇，大学时也有人谈恋爱，可含蓄了，没这么明目张胆吧。
“哥，你不是出土文物吧？”
文竹摸摸头，还没老土到秃顶。
“哈哈，时代变化真快！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我还没答应呢。”
“伙子人不错，好学，上进，优秀。”
“人品呢？”
“中。”
“如果不中，我拿你是问！”
隔天，文竹就约东晟喝茶。
“不是刚喝过吗？怎么又要喝了？是不是我的良方医好了你的创伤？特地来谢我！”
“有事相求，别婆婆妈妈！”
下午两人“缘分天空”见面。文竹把青和云的事大致了一下，主要突出歌声。
“人长得怎么样？”东晟问道。
“唱歌跟脸有关系吗？”
“靠脸吃饭的时代，没脸唱什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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