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不如怀念(1 / 4)
别了游船,三人顺着河沿踱着。
“哥,还钓鱼吗?”青问。
“已经钓到两条美人鱼,其它鱼还愿意上钩吗?”文竹戏谑道。
姐妹花也不搭腔,弯着腰“咯咯”地笑,笑声纯得像天上无邪的云。一会儿,两人轻盈的像两只鸟,飞到前面去了。
找一块空草地,三人席地而坐。看着风景如画的长荡湖,文竹问了一些苗族的风俗习惯,姐妹俩争先恐后地抢答,好像有奖似的。
“你们唱歌唱得那么好听,是跟谁学的?”
“妈妈。”
“年年都有歌会?”
“是的。”
“会唱流行歌吗?”
“会的。”
“趁现在游人稀少,让我再饱饱耳福吧。”
两人正在兴头上,也不推辞,唱就唱。原声态的,民族的,流行的,都在行。什么《唱支山歌给党听》,《山路十八弯》,《月亮代表我的心》,《千千阙歌》,《一生只想跟你》,《偏偏喜欢你》等,信手拈来,跨度奇大,令人咋舌。
文竹闭上眼,像“大”字一样舒展地躺在草地上。轻风拂面,感觉又像在舟上一样,轻缓飘移。他静候高山流水,静候天籁之音。
如果是睁着眼听,绝对是视觉盛宴,但影响了听觉的鉴别,很难两全其美。
忽高忽低,忽重忽轻,忽急忽缓,忽亢忽舒,忽圆忽润,沉浸在美妙的歌声里,没有人会觉得油腻。感觉云端散步,感觉彩云追月,感觉风拂杨柳,感觉晓月伴星,感觉蝴蝶戏花,感觉马踏草原,感觉万物祥和。
文竹愿意在歌声里沉睡,不愿醒来。
听着听着,他真的睡着了,像个孩子睡在大地的怀抱里,睡在没有纷争的歌声里。
他的心太累,折腾得快要散架,一直强撑着。从风云市归来就没有如此舒坦过,他在梦里笑了,梦见两个仙子给他盖了一层云。
“哥,你睡着了?”
青拍了一下文竹,文竹从云端醒来,揉了揉双眼,问道:“两个仙子呢?”
他还在梦里。
“哥,你做梦了?”
文竹点点头,恢复了正常。短短的一梦,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精神焕发,似乎脱去了几个月的臭皮囊。没想到美妙的歌声有如此疗效。
文竹指着天与地,叹道:“蓝天白云,草地溪水,仙子天籁。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人本来很干净,在社会的大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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