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助(2 / 5)
每次忆起都会感到后脊阵阵发凉。仿佛有一把刀在一片一片削肉,从足底开始逐渐向周身扩散,简直生不如死,庆幸的是这样的疼痛后来没在出现过。
下丹田气海穴,更像是被一根铁棒直接豁开。谢君当时手握灵丹,咬紧牙关,满脸通红、热汗滚烫,不一会便昏迷了过去,醒来后高烧不退,无奈之下拖着顽强之躯去了医院。只不过乐观的她从未向他表露过自己的苦楚,只会淡淡自语:“老公,我好想你!”
手足上的脉管每次行功均会破裂,每次都如针扎一般,经过多次破重生,好在如今已异常坚韧,谢君也由此得到感悟:如果周身脉管多次破碎再生,是不是身体其他经脉也如手脚一般百炼成钢?!幸亏雪泉在笔记中并未提及,要不然谢君定会一试。
目前体表经脉已大功告成,并且体内通路与周身毫脉也七七八八基本完成,谢君通过引流入体,行气运功时大为感叹:“12正经与8条奇脉真的只是主干呀!全身上下弯弯绕绕、纵横交错,细微毫脉更是错综复杂,数不胜数。”
感慨同时也在叹息:现在身体已无一丝疼痛,只是这一瘸一木的身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我可不想让那个坏蛋看见我这副惨样!
现在虽已功成,但谢君仍会时不时回忆那些苦楚......
有一次,也就是在司皿离开后的第十天,经历了前几次疼痛后,柔软舒适的床犹如屠夫的案板、望之生畏,不过大义凛然的谢君一往无前的精神,毅然决然的再一次躺在上面。
能量流缓缓如体,不一会便充盈全身,疼痛像一个老朋友再一次光临。她手握的更紧了,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粗了,松弛的肌肉全身紧绷起来,努力的对抗着这位老朋友带来的‘礼物’。
枕边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的秒针铿锵顿挫,异常清晰。床上的谢君度日如年,疼痛在阵阵加深。
谢君的脑海里似乎没有了疼痛的踪迹,满满的全是司皿的音容笑貌、栩栩如生:拉着她、抱着她、背着她;时而又苛责她、挤兑她、安慰她;间或又给她穿衣、给她喂饭、给她端水。
谢君紧闭着的双眼继而又细声抱怨:“老公,你在哪?你的乖乖很难受,你知道吗?你的丫头需要你,你知道吗?你的包子想念你,你知道吗?”眼角的泪水夹杂着汗水汇流成注。
三个时仿佛三个春秋,疼痛暂时消弭无形,这明身体上某节经脉已经成功,松了口气的谢君忍不住给某人打电话。
司皿这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突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