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助(1 / 5)
谢君又一次挂断电话,缓缓放下手机,默默自语:“第三天了,得想办法下床弄点吃的。”
总是很轻易的就服了自己,前一刻还想着定要做一顿大餐好好慰藉自己,可下一秒却订了外卖。
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来回晃动着胳膊,摆动着脑袋,十分庆幸自己的灵活度不曾退化,随后重点揉了揉自己的腿,来回拍打。不过下床那一瞬险些吃不住力,差点摔倒。
正值中午,屋里却不怎热,地板边上的《周身经络图》毫不畏冷,其上影像固化的身姿一动不动。
映透窗帘的暖光给客厅淡淡的漫洒了一层,艰难的走过去彻底拉开,久违的阳光射遍全身,心情一振,顿时敞亮了很多。
接受了一番太阳的洗礼,环顾了一下屋子:茶几上吃剩的饭盒,门边还堆放着几个满满的垃圾袋。地板上薄薄的一层灰,仔细观察在灰尘之上明显的踏出了两条略显干净的路,一条通向门口、一条通向厨房,空气中腐朽的气息萦绕不去。
谢君暗自心想:之前怎么没发现,我的天,不行,得赶紧打扫一下,过几天他回来后,非把我骂死不可。
于是长了几分的枯槁头发急急忙忙一甩一甩,拖着瘸拐的身体开始在房间里来回奔波,殊不知后来司皿并未对她进行教育。
忙活了整个下午,总算焕然一新。洗衣机里的衣物也一件一件被搭在阳台上的晾衣架,瘫坐在沙发上的谢君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之后长长吁了口气:“累死老娘了!”
喃喃自语:“都一个半月了,为什么还不回来?瓶子,我好想你,你知道么?”
下午清理卫生时,意志力颇为顽强,但身残志坚的谢君仍时不时的想起司皿,特别想抱一抱他那单薄却很坚实的身躯。
只是他回来后,我该怎么跟他交代呢?难道要跟他,不心摔成这样的,他肯定会,咋没摔死,浑浑的谢君立马摇了摇头:“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想起前些日子,虽有点懊恼与艰辛,但如果从来一次,她还会义无反顾的那样做。
在享受了经脉逆行的诱惑之后必须得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正如笔记上所描述的那样,脉管初成时,会产生排异反应,也正是因为身体的排斥才会出现一些后遗症,只不过具体表现因人而异。
每次经脉逆行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疼痛,有时是愈演愈烈的阵痛,有时又像万只蚂蚁边爬边啃的痒痛。
记得有一次凌迟之痛更是刻骨铭心,到现在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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