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6 / 7)
那些穷苦如乞丐般的饥民,便想起我的出身,自然也想接济他们一番。”
“本来也算是好事,可我看刚才那子嘴里不干不净的,你们竟然就放他这么走了?我本想出言教训他几句,却被你弟弟拽住,提起来还真是气……”孙策回想起刚才那个年轻人,仍觉得忿忿,就连拳头都不自觉地握了起来。司马弦见他如此,只垂下首去频频摇头,轻声地叹气:“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仍是如此。”
见孙策不解,她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他不过是妒忌罢了,除了逞口舌之快以外又能赚到些什么呢?那人既不识好歹,我自然不必与他客气,索性便摔了他的碗。我无官无衔,话做事任性些又有什么要紧。可威名赫赫的孙伯符若在街头与流民争执纠缠,传出去恐怕会失了身份。你既想成立一番宏图大业,怎可在事上斤斤计较。且不此事与你无半分瓜葛,就算今日是你自己有此遭遇,也万不可鲁莽……”
“行行行你别了,我知道了。”孙策听得头疼,几乎不曾考虑便急忙打断道:“你几时竟也如此懂得教?几年不见,你这丫头倒是同公瑾愈发相似。”
此话刚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司马弦的眼中的灯火闪烁几下,最终却也随着夕阳的陨而熄灭。被轧断的句子僵在喉头,她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嘴唇,将剩下的话全都吞咽进肚子里。
“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你、你还没嫁人吗?”
她摇了摇头。
“公瑾是我一辈子的心上人。他不必等我,我却不能忘了他。”
“那……你有什么话想对他吗?我可能要去一趟庐江,如果遇见公瑾,也许……”
司马弦低下头,从怀中摸出一枚精巧的玉坠塞到孙策手里。光润的白玉尚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缕清淡缱绻的兰花香气。
“该的早就尽,没有别的话了。”她笑着将孙策握着玉坠的手指合拢,眼中浮光潋滟:“这一件东西,是我前些日子自己雕琢的。手艺自然不算好,却是想着公瑾才刻出来的纹样……本以为没有机会再给他,幸好你来了。”
那青鸟雕得细致美丽,不知是她花了多少个日夜才刻出来的玉器。司马弦在雕琢的时候,生疏的手指在上面抚摸探索了无数次。那双拉过弓、抚过琴的手,如今也为了一块冰冷的玉器而滴过血迹。在每一个秉烛长明的夜里,绽开的苞蕾映着昏黄烛火,在她指尖开出层层叠叠的花朵。
这些她不曾对人提起的东西,孙策自然是不明白的。可周瑜却在触及玉石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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