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5 / 7)
此刻可就断了。”坐在一旁为人听诊的男子此刻也沉声开口。他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着瓷盖与杯沿磕碰的清响,略略低头轻啜了一口。温热水汽氤氲着抚上他的眼眉,薄雾笼罩之下,那层淡淡的疏离与轻屑竟愈发明晰起来。
听那男子如此道,众人便都炸锅般叫骂驱赶起那个年轻人来。他虽是不甘,却也不得不在众人的唾骂声中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窜开去。
“司马……姑娘?那你果真是弦师妹!”在旁静观的孙策一时不知是惊是喜,话语词句也不由得脱口而出。世事当真就有如此巧合,只是凑巧来京的工夫,倒真是能见到故人。
“有这么巧?我只当你又在骗我。”周瑜搁在唇边的酒杯顿了顿,抬眼将信将疑地看向孙策。
“别别别,我哪敢骗您呢?”孙策好气又好笑,“知道你不信,我连信物都带来了,你看——”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玉坠,将它好端端地放在周瑜面前。精雕细琢之下的玉佩呈青鸟模样,光滑温润,雪的玉面泛着些微的碧翠灵光。
“这信物是给你的?”周瑜半开玩笑地拾起玉坠,手指在青鸟的羽翼之间缓缓摩挲。
“真是给我的就好了。她心里只有你,哪还有我这个师兄。”孙策赌气似的嘘声道。
彼时司马弦与他重逢,乍看之下竟没有认出孙策来。他已从一个少年长成骁勇的将军,不光是声音变得厚重磁性,就连体格也较从前更精壮许多,俨然是独当一面的男人了。直到孙策看着愣怔在原地的她,忍不住绽开嘴角爽朗地笑起来,司马弦才在恍惚间将面前的男人同那个少年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师兄,竟是你呀。”她慨叹着,眼前不知为何蒙上一层氤氲的薄雾。
他们并肩而行。沿途谈起少时烂漫的江花、远山的暮霭,谈起逐猎与刀剑,谈起飘渺的琴与笛,语气之中皆是遗于彼的美好。
孙策变了很多,姿容却还是那般美丽,也仍像从前一般爱言笑语。暮色垂之时,夕霞将他麦色的肌肤镀上浅淡的红金,话时那道逆光的唇角显得格外迷离。
“一别经年,你这丫头的性子沉稳不少,回家后倒学起了布施啊。”孙策漫不经心地着玩笑话,“当年怎么没看出你有这等好心,还会接济穷人。”
“嗳,师兄惯会取笑我。然而若非我爹倾力相救,即使我当年大难不死,也注定会成为流民。”司马弦回过头,望了自己正在收摊的两位兄弟一眼:“如今在这洛阳,司马家也未必有多么富庶。只是我与大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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