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 / 6)
己的照拂,谢他一直以来都将自己视作亲妹。
她大抵也怨他。怨他为何不带她同兄弟们一起回家,而是将她送到遥远的叔父家中避难,从此不得相见。她又何尝明白,身为长子的大哥其实也并不欲抛下她这唯一的妹妹。
只是不知她如今寄人篱下,是否过得还好。
但愿一切都如他所想那般平和安稳。待到时机成熟,他自然接她回家。
一封书信修毕。少年正欲将其封装,抬眼却见自己十一岁的弟弟站在门口。
“懿?怎么来了也不一声,恐是在这傻站了许久。”他放下手中的纸笔,向弟弟招了招手。
“懿见大哥心无旁骛,便不敢多做打扰。”年幼的孩童手中仍握着书卷,见兄长招呼才迎上前去:“父亲曾,司马家的兄弟当团结一心。朗大哥年少有为,而今已带领兄弟举家迁回河内,不知司马家的姐妹是否也当如此?”
的人儿话里有话,名为司马朗的少年却也不责怪他。只温和地笑着,抚了抚司马懿的脑袋。
“懿,我知道你想阿弦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
“长姐一日不回家,司马氏便一日不圆满。须得团圆才是家,这话大哥也曾过。”司马懿低下头,漫不经心地绕着手指。
司马朗垂着眼睫不予回答,只悠悠地叹气。从前自己早早地上了太学,父亲的公务又相当繁忙,司马懿从便由长姐带着读书习字,对她的感情更甚于父兄也是自然的事。
“再等等。”司马朗抬起手,摸了摸弟弟尚且幼稚的额发:“等到这一切都过去,我就带你一起去接姐姐回来。”
司马弦逐渐习惯了江东的生活。
这里比她想象中要温暖,无论湿润的气候还是难得的朋友。叔父过着隐居般的闲逸生活,平日里教她与两位少年朋友读书,得空时便蹲在后院除他的杂草。叔父爱花,每每得了新的花种都得心翼翼地捧着埋入院内空地,日复一日地浇水施肥,直到种子长成幼芽,幼芽抽条成茎,茎干结了花蕾,花蕾又悄然破开绽出鲜花。正因如此,叔父的庭院里总是弥漫着不同的馥郁香味。有时司马弦也会在叔父忙碌时帮他料理院内的花,当她踩在花朵之间那松软的泥土地上,便能感到蓬勃朝气自蕊孔之内幽幽飘散。仿佛叔父的家门一关,就锁住了江东的整个春天。
叔父待她如亲女儿,他的两位学生也待她如亲妹。此刻他们正在厨房清点在郊外猎来的东西,孙策和周瑜将打来的兔子都带回老师家里,是要孝敬老师一顿野味,下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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