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暴是犯法的(2 / 3)

加入书签

想到那抹笑,宁予白不思其解。

正在他思索之间,房门被‘砰’地一声打开,方心然气冲冲的话如雷声哄哄打来:

“你眼里有没有法律观念,你知不知道家暴是犯法的。就算你是有钱人又怎样,打女人算什么男人!长着一张人模狗样的脸却做些畜生都不如的事,你......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告你家暴,告你囚禁妇女!”方心然操起了手,正要打下去。

“先生!”

宁予白擒住方心然的手,眸冷淡的从她身上掠过,跨步进入房中。

老陈急步上前,阻止了方心然进房的行为。他恶狠狠警告道:“方医生,请谨言慎行!”

“我为什么要‘谨言慎行’啊!”方心然怒气反驳道,“你家先生敢做我凭什么不敢。对女人家暴的男人都该把他阉割了!”

“你,胡些什么!”老陈拖着方心然离开,“我家先生和里面的那位姐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方心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哼了哼几口气,“那女人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嗬,到这儿,你家先生可真狠啊,竟然对一个残疾人家暴,这更加罪大恶极......”

老陈哪里还听得她胡言乱语,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其拖走。

安言又梦到那一夜的雪,冰冷透过毛衫凝固了血液,路灯映照出他颀长的影子,他拖着单薄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着。

安言不敢话,她怕一开口,对方决绝的话语就将她击打得溃不成军。

雪愈发大了!

他清俊的眉眼扯出锋利的开口,决绝的话语像一把利剑刺着安言的心窝。

“回去,帮凶!”

“啪”拖鞋擦过安言的耳边,她下意识的闭眼,身体颤栗。

“我让你回去,你耳聋吗?”

他又逼近了一步。

安言看到他*的双脚,担忧的泣不成声:“宁宁……”

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她拖着僵硬的身躯奋力地向前追。雪花迷离了视线,耀眼的光穿过手掌,安言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猛烈的疼痛霎时渗透骨髓。

安言努力的睁开眼,马上就能碰到他的脸了可鲜红的血挡住了仅存的视线。

他终究是随着雪花消失无踪。

安言满身是汗的惊醒,整个身体像是被碾压一般,她竭力地起身,昏暗中一双大掌按住了她的双肩,栀子花的味道串入鼻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