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暴是犯法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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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然是被‘绑架’过来的。她打量着这座宛若中世纪古堡的房子,暗自咽了下口水:真是有钱人,怪不得要那样请人来。

她一想到师傅每次都是这么被‘请’过来的,她真的一点都不羡慕了。

“陈管家,你家先生怎么称呼呀?”

“他和我师傅是什么交情,您能跟我吗?”

老陈脚步一顿,眼神在方心然身上打量,似是确定了一件事才道:“方医生,什么该什么该做,我想请你来时已经得很清楚了。”

方心然干咳了几下,点头:“明白明白。”

“先生,方医生到了。”老陈低声道,“她是许医生的徒弟。”

宁予白抽去揽在安言后脑的手,神色从温柔担忧转变为清冷淡漠。

方心然见到宁予白样子的那一刻,彻底石化了:这颜值甩师傅几条街呀!此刻,她懂得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境地。

但也不能这么比,应该单纯想师傅是医生中最好看的。

方心然放下打量的目光,几步走到床前,望见床上的安言时,她惊到了: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有干净的衣裳吗?”方心然回头对宁予白道,“宽松的。”

“睡袍。”宁予白回道。

“嗯,行。”

方心然马上回到为安言处理伤口上来,她先是轻轻用手抵开安言的唇,发现她口腔内全是血色的那刻,方心然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我要给这位姐换衣裳,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方心然冷冷道。警惕的目光俨然是把宁予白看做了危险分子。

老陈想开口,却被宁予白示意,他默然离开。

宁予白冷情的眸在望向安言时,悄然化成了绕指柔。再看到她红肿的脸和紧锁的眉头,他的手握成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决。

宁予白站在门外,踱步不安。他摊开双手,忆起当时抱安言回来的场景。

他将安言放在床上,慌乱地端热水拿医药箱,可是他却颤抖的不敢动手。他怕弄错怕弄疼了她,最后他选择了为她擦去脸上的血,用纱布抱住她受伤的头。怕她乱动,他又用手揽住了她的后脑勺。

期间,安言缓缓中睁开过眼,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多年前那人的身影,她情不自禁低喃:“宁宁......”

宁予白怔愣,手下意识地抽出,蓦然想到一事他清冽出声:“这儿没有你的孩子。”

安言挤出了一抹笑后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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