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次较量(3 / 4)
样倒是真的惹人怜爱。她手上稍稍加重了力道,银钗轻轻刺破她的肌肤,渗出了点点血迹。像极了那蒙冤的窦娥。
这时,众人只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都在闹什么!”
所有人回头,竟是陆挚站在门口,顿时都有些呆了。李毓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忙走上前,“将军怎么来了?”她看看跪在地上还拿簪子抵着自己脖子的卫奴儿,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四姑娘年纪任性,怕是受了委屈有些想不开。”
陆挚把目光转向奴儿,他还是那样站在她面前,她跪着,他站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在树德苑这些天,她跟在秋兰身后,未尝得见陆挚一面。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是如此,他目光冷漠,没有半点作为父亲温情。在他眼里,自己恐怕什么都不是吧,或者,只是一个对他不忠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
“你,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奴儿慢慢地低下头,眼角流下一滴泪来,她将整件事都一五一十地了出来。陆挚听后微微皱眉,嘴巴微微抿着,看起来十分严肃刻板。这时聂氏迈着细碎的步子上前,柔声柔气地道,“将军,四姐终究是府上的姐,不可随意断言,还是要细细审查,以免冤枉了好人。”
陆挚看了一眼聂氏,又看了一眼奴儿脖子上的血迹和满眼泪痕,心中不由一动。他一向知道她要强的性子,如今这满腹委屈的样子却叫人想起了她娘,那个处处透着柔弱,骨子里却异常坚韧的女子。随着卫抚柳的离世,时间的流逝,他对她的思念远远胜于当初对她的恨。
他略微思忖一下,道,“既然清白的,我也不叫人去搜,你便叫你的近身侍女,去将那银簪取来。对峙之后,便知真相。”
奴儿拿着银钗的手慢慢放下,她点头,“便请父亲派人叫白双将银簪取来。”
陆挚点点头就立刻有人前往柳庵,他面无表情地从奴儿面前走过坐到前方,嫌恶地看了一眼奴儿,“王福,找个大夫,把她的血止住,免得晦气。”
李毓之拿着手帕的手微微一紧,面上笑着赔罪,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是妾身疏忽了。”
心里不出是怎样的感受,有些闷,有些痛。奴儿跪在地上,任由大夫为她缠上布带。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白双双手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走进来。奴儿哑着嗓子道,“簪子就在里头,昔日里娘将其视为珍宝,临终前更是将其交给奴儿好生珍藏。父亲尽管打开盒子,就知道娘的心意,也会明白奴儿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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