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初次较量(2 / 4)
上去倒更像是心虚。陆月白岂会放过这个绝好机会,她嗤笑一声,朗声道,“四妹妹既然是将东西收捡好了,不如母亲这就派人前去柳庵看一看那支簪子,究竟在还是不在。如此,也好还四妹妹一个清白。”
奴儿垂下眼,一脸的不安,将头埋得更低了。她开口,声音里都带着一丝轻颤,“奴儿今年不过十二岁,怎会去做那般恶毒的事情。若大夫人真的派人前去柳庵,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奴儿是一个背着杀奴罪名的恶主?何况,奴儿这几日都在树德苑伺候,又岂会跟涟漪苑的人有所牵连?我与那丫鬟无冤无仇又为何要害她?”
“四妹妹这话便的不对了。搜查柳庵是为了还你清白,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杀奴的恶主?我这当姐姐的,也是一心为了你好。你怎么能曲解姐姐的意思呢。何况——”陆月白拉了个长长的尾音,装作无意地道,“妹妹才从木子村回来不过两年,母女之间,姐妹之间,感情总不似咱们旁的姐妹那般深厚。其实啊,当初母亲送妹妹到木子村将养,也是为了父亲和将军府的安康,让妹妹吃苦了。”
当年卫抚柳去世,奴儿成了没人管没人要的孤儿。李毓之憎恶卫氏,留下卫奴儿折磨了一年,便以她不祥一将她送到了乡下木子村寄养。足足过了两年,为了彰显她的宽厚仁德,方才派人将奴儿接回府中。陆月白故事重提,不过是想为奴儿残杀恶仆寻一个理由,无非是想奴儿记恨李毓之将她送到乡下,蓄意报复罢了。
在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奴儿身上时,聂氏却偷偷唤来贴身丫鬟,对着丫鬟耳语几句,那丫鬟便悄然退下了。
对峙仍在继续。
“二姐,还未及笄,不过也是个孩子。从母亲教的,也都是仁德仁训,何来那龌龊心思。便是在木子村那两年,那里的村民大都朴实善良,待我也极好,奴儿又何来怨怼。二姐的意思,奴儿已经知晓。可奴儿却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若二姐姐真要如此冤枉奴儿,奴儿也只有。”奴儿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钗,生生地抵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话虽然是对着陆月白的,可她抬头看向的却是李毓之,“奴儿也只有一死来证明清白!”
李毓之恨不能奴儿真的自尽,死了才好呢,一盆脏水泼过去谁也怪不得,也让她安心许多。不过她面上却装作惊惶的样子站起来,用手帕捂住嘴,“我的好女儿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母亲答应你,你便是做错了,也绝不怪罪于你,可好?”
“奴儿要证清白,唯有一死了!”奴儿微微咬嘴,仿佛是极为憋屈的,眼泪汪汪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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