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就是委屈(3 / 3)
一起,吃饺子,看春晚。”
“无聊。”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会不无聊。”
两人肩并着肩,走在路上时不时碰撞一下,身子被弹开又凑近,谁也没有特意拉开距离。
他们完全没发现跳舞时有人站在阴影底下,从头看到了尾。
看得杜名扬不可置信,双眼泛红。
偏巧有人不长眼,路黑看不清楚,撞上他的后背,银制托盘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那人连连道歉,杜名扬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咬着牙笑:“张竹。”
张竹抬头,就着隐约的光芒,才刚看到狠厉渗人的表情,便被对方拽到墙角,整个按在墙上,狠狠咬住肩膀。
“疼!”
张竹疼得眼冒泪花,他穿着黑色小马甲,衬得腰部格外纤细,杜名扬摸了一把,接着开始用力掐他。
“恶心。”
杜名扬几乎咬出了血,从肩膀移到耳朵,一字一句放出冷刀:“你们这种给男人玩的,怎么不去死?”
“勾男人有意思吗,张竹,你说,你贱不贱?”
“贱。”张竹忍着哀鸣,轻微但坚定地说:“可是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闭嘴!”
杜名扬扯烂他的工作服。
第二天,没接到时锐的电话,杜名扬直接大摇大摆地去了学校,在班里坐下,他的位置就在时锐旁边。
晃了两下椅子,他漫不经心地说:“时锐,说好今天走的。”
时锐回神,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自知理亏,歉意道:“再等等。”
“等你妈呢!”
杜名扬敬重时锐,因为他性子混,爱惹事,好几次差点打架出事,都是时锐出手救了他。
高兴的时候说话客气,不高兴了就是混世魔王一个,脏话张口就来,可是这次刚骂出口,立刻反应过来,冷着脸道歉:“对不起,口误。”
时锐面无表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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