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就是委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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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容宜轻轻地说:“咱们在学校门口见面,我给你拿很多钱好不好?”

明天要离家出走,谁他妈还去学校。

时锐很想大吼“你为什么赶不走”,并把两枚硬币扔掉,可容宜那句“它们是我的全部”,不知怎么就钻到了脑子里,不停循环,牵制着他冲动的行为。

此时从大厅传来悠扬的音乐,第二轮舞蹈开始了,容宜抿唇浅笑:“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说到这个就来气,时锐捏紧了拳头:“你教我跳的是女方舞步,我不跳!”

“那我来当女方?”

“不。”时锐快速寻找着借口,看起来气急败坏:“你和别人跳过,我是第一次,你不是,不公平!”

容宜疑惑:“我和别人跳过,什么时候?”

“当我眼瞎?”时锐瞪着他:“刚才在大厅,你邀请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她的年纪应当叫做女孩……”“闭嘴!”

容宜闭住嘴巴,稍稍后退,弯腰欠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这位小先生,我可以请你跳舞吗?”

时锐梗住,只有自己气呼呼的,面前这人根本毫不在乎。

他把硬币塞到口袋里,左手重重抬起,带起一阵风,放在容宜右手上的力度却意外的轻缓。

到了最后,时锐发现自己不仅跳了女方舞步,还交待出了第一次。

容宜这个老男人……算了,看他的面相姑且不叫老男人,这个小狐狸,第一个邀请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别的女人!

两人不急不缓地移动步伐,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互相交错,头顶打着灯光,再没有比之更和谐完美的画面。

容宜忽然低头,凑到耳边说:“我也是第一次。”

“在你之前,我没有邀请过任何人,那位红衣女士,我只是在给她递纸巾。”

又来了,说话非要趴到耳边,热气扑进去,殷红的颜色一路从耳根子烧到脑门。

“哦。”时锐绊了一下:“谁他妈在乎。”

一首曲子跳完,两人挨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容宜直视他的眼睛,轻声问:“明天,我可以在学校见到你吗?”

时锐绷着唇不回答。

“我想见你。”容宜的语气带着小小的哀求:“让我见你,明天,后天,直到过年,我想和你一起放烟花。”

时锐:“……现在禁放烟花爆竹。”

容宜黑漆漆的眼睛闪过亮光,高兴道:“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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