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3 / 3)
肩上:
“安提亚斯,你再这么磨蹭下去,我就要以为你不肯见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让冲上眼眶的ch_ao热退回去,然后慢慢转过身体,颤抖着嘴唇扯出一个微笑:
“好久不见,卢修斯。”
100重聚与追忆
(我的朋友,我亲爱的朋友,我回来了。我在这里。)
当我被邀请到马尔福庄园小住的时候,德拉科出乎我意料地没有表示强烈反对——事实上,他的反应平静得近乎文雅。我觉得十分惊奇,随即却发现卢修斯意味深长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显然这对父子已经事先达成了协议。
不过当我们坐在车上的时候,德拉科就开始时不时隔着卢修斯瞟我一眼,目光里满是愤恨和轻蔑——当然,比起在学校时收敛了很多。自从教父事件以来,德拉科很少再大声讥笑我,他选择了用沉默和眼神表示敌意,甚至在期末我最难堪的那几天也没有任何过火的行为;我想这是因为卢修斯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树立得不错,连带我也有幸享受了一下身为长辈的最低待遇。
但是这丝毫不能化解此刻空气中的尴尬。
卢修斯双手交叠搭在一根蛇头手杖上,坐姿笔直,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司机安静地在前排专心驾驶;德拉科不肯主动开口说话,撇过头看着窗外;而我没有勇气引导交谈,只好低头抚着恩迪的脊背,默默聆听他在精神上对阔别十年的卢修斯的评头论足。
早在半年前我就寄出了求和信,并且在信里解释了我掴德拉科耳光的原因,但得到的只是一封简短的回函:“塞缪尔·斯科尔斯的肖像是我这些年来见过的最精彩的艺术创作。期待暑假的见面。——卢修斯”
这样的答复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从这种没头没尾、毫无关联的句子里,我看不出马尔福家主的真正态度,却也不敢再问第二次,只好耐心等待暑假到来,没想到假日的第一天就直面了一别经年的老友。
我试图揣摩卢修斯此刻的心情,但却毫无头绪。
二十多分钟后,汽车停在马尔福家在伦敦市区置办的房子面前,我跟着卢修斯走进去,看着当年我在寻找雷古勒斯时曾经借住过几天的房间,心中颇有些感慨;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