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2 / 3)
一周,西弗勒斯简直就像上帝一样无处不在,他和他的黑色长袍以及他身边密布的yi-n云遮盖了我的整个天空,他散发的强大低压让我呼吸不畅;偶尔他离开了,我正要为晴天的降临而松一口气时,学校里以调皮捣蛋出名的半幽灵皮皮鬼就会出现,欢呼雀跃地在半空中跳起踢踏舞,同时大声唱着他自己编排的歌:
“绿毛瓦拉,绿毛瓦拉,傻得掉——渣
懵懵懂懂,到处闯祸,只会画——画
梅林保佑,这个蠢蛋,早日长——大
不然将来,一定有天,变成呆——瓜!”
每一次歌舞完毕,皮皮鬼总会把帽子摘下来对我深深鞠躬,以一句“哦,我甜蜜的小淘气!”作结,然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洋洋得意地退场。
……
我怀疑这世上会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像我这样丢脸丢到五官都不剩下。
然而,即便我已经被歪曲到了这个份上,西弗勒斯还是罚了我放假前最后几天的劳动服务,我不得不把整个城堡公共区域里的画像都清洁一遍,这才是最不公平的事情!
——当费尔奇先生站在梯子
下方高声嚷嚷、对我的劳动成果挑三拣四,皮皮鬼又开始载歌载舞,而附近的学生全都面带古怪笑容对我指指点点时,我手里攥着抹布和刷子,只想把眼前的整个世界都擦洗掉。
我觉得自己实在有充足的理由把西弗勒斯恨上一两周。
……
脑子里幻想着把西弗勒斯生吞活剥的同时,我和布雷斯、卡特丽娜一路都在闲聊。列车很快就到站了,学生们提着行李互相道别,然后奔向前来迎接的家人,排着队从那堵施过魔法的墙壁里钻出去;我和哈利、赫敏以及韦斯莱兄弟们最后交谈了几句,彼此祝愿暑假愉快,便和布雷斯一起通过了检票口。
当我走到国王十字车站的出口时,卡特丽娜站在一个广告牌下对我们挥了挥手,跟看样子是她父亲的男人一起消失在街道拐角(显然那是一个指定的幻影移形区域,周围来来往往的麻瓜们根本对此视而不见);布雷斯对我告别后走向他和他母亲约好的一家商店(我认为一个男孩子要跨进摆满了塑料内衣模特的店铺需要极大勇气)。
我把恩迪托到肩上,换了一只手拎包,正打算伸手拦下一辆出租,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不远处响起:
“安提亚斯。”
……
我愣住了,心脏狂跳起来,犹犹豫豫不敢转身;片刻后,一只手搭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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