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4 / 5)
顷顷过去找你,谁能知道小青梅变未婚妻,走时一个人,回来两个。”
黄慈当然不是听甘臣年说的,甘臣年才不愿意提甘渡,是过年时候田萤蔚过来,拿给她看俩人合照,讲给她听的。但现在甘渡好不容易回家,今晚是家庭饭局,不能让大家都尴尬,最后闹个不欢而散。
阮顷虽然不喜欢甘臣年,但对黄慈她是喜欢的,黄慈刚嫁过来爷爷就用四个字概括过这个女人——剑胆琴心。
当老一辈夸人把常用来形容男人的成语安在女人身上,那就是了不得的夸赞。她一不看旧小说,二不识金庸,无法理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爷爷不随便夸人,更不会赏识谁。
甘渡没接话,黄慈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阮顷就像个活跃场子的气氛组,缓解完季识则和他的尴尬,再缓解黄慈和他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带她回家了,合着就是个工具人呗。
她越想越气,狠狠地瞪了甘渡一眼,把他瞪得脑袋蒙了一下,不懂阮顷为什么又不高兴,明明前几分钟还在欺负他取乐。
黄慈没在意甘渡对她的态度,慌忙让他们坐到沙发上,招呼王妈倒水,还苛责甘渡不怎么提前通知:“你回来也应该提前给你爸打个电话,我好准备准备。”
甘渡身子靠着沙发,坐得松散慵懒,不紧不慢回她:“不用准备,就是回来吃个便饭。”
“便饭也得好好准备,不知道你出国这么久口味有没有变化,王妈做得你爱不爱吃。”黄慈贴心得都想让阮顷抬手锤一下甘渡这个冰坨子。
甘渡不接话,阮顷麻利接下:“黄姨您做吧,做啥他吃啥,我在这儿他不敢不吃。”
这在阮顷眼里就是一句威胁语,俩人的常态,但在黄慈眼里,成了情趣,又忍不住感慨:“你们俩真配。”
黄慈离开去厨房,阮顷挪到甘渡身边,挨着他,跟他咬耳朵:“黄姨看着挺不错的,没想到甘臣年这么个坏东西能找这么好个老婆。”
“嗯。”甘渡冷冷回应。
“你‘嗯’是什么意思?”
“嫌你话多的意思。”
阮顷:……
一直到开饭甘臣年都没来和他们说一句话,季识则在他身边陪着他,阮顷朝他们望了一眼,确实跟甘渡比,他们俩更像父子。
阮顷穿的露背裙,屋里冷气十足,她冻得搓了搓胳膊,眉毛皱着:“你干嘛让我穿短裙啊,搞得我好像刚从夜店鬼混回来一样,现在又冷。”
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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