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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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了才长个儿。”

阮顷翻个白眼,气势汹汹地反驳:“男人就男人,你还不会长了呢!”

自她长高开始,甘渡再没碰过她的脖子。

今天也是难得稀奇,阮顷不自在地晃了晃身子,但根本甩不掉,只能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脖颈。

这种场景在季识则眼里就是小情侣打情骂俏,就连阮顷脱口而出的“烦人,你才是笨蛋”都像是在撒娇。

甘渡跟阮顷说完这些话后,才正眼看了季识则,两个男人眼神对视,阮顷站在中间颇为尴尬。

这是什么阵仗,真假竹马博弈吗?她没记得这俩人有过什么正面接触。

阮顷悄悄伸手在甘渡腰间掐了一下,让他少摆脸子,张嘴说话。却不料手被甘渡捉住,俩人距离更近,她像是快要黏到他身上。

季识则冲着甘渡礼节性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屋里喊:“爸,甘渡和阮顷来了。”

甘臣年正在浇花,听到声音也只是转过身往门口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跟当年她把甘渡带回来,拿联姻谈判时一样没什么表情,好像甘渡的生死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只关心什么能给他带来最大利益。

跟甘臣年相比,黄慈倒是一脸欢喜。

她是甘渡出国后,甘臣年再娶的老婆,皮肤保养的极好,总是爱穿胭脂红的旗袍,勾勒出身形,风韵十足。

她不管甘渡是不是甘家的种,她都无所谓,又不是自己孩子,何必闹得不愉快,说她圆滑不为过,但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是想老了后,也能多个倚仗。

黄慈看到甘渡,慌忙放下手里的红酒,笑着朝他过来。

“小渡。”

“噗——”阮顷没忍住。

季识则倒是知礼节,硬忍着没出声,只是单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下。

甘渡没见过黄慈,冷不丁这一招打得他措手不及,在事务所都叫他老板或者渡哥,出去工作有人会叫甘工,身边人包括甘臣年都没这么亲昵地叫过他,只是叫他全名。

阮顷凑近甘渡耳朵,忍着笑,故意学黄慈叫他的名字:“小渡,爸爸的英文是什么?”

甘渡睨了她一眼,愠怒地叫她名字:“阮顷!”

“哎,儿子乖。”阮顷美滋滋地顺嘴接下。

黄慈自然看不出俩人明面上笑着,但实际上在掐架,只当是恩爱,眼里喜不自胜:“早该回来了,让顷顷等你这么久,老早就听你爸说你们俩感情好,当年你去万翎巷,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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