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10)
去看她的裙面。
“你,你难道不是想……”
她的语声愈愈轻,终是羞得没法再说下去。
但已经足够。
临渊已听懂她话中未尽之。
他语声微哑地应声,却仍是克制着直起身。
他道:“但些奏章,总得有人批完。”
李羡鱼转头看向龙案上山似的奏章,脸颊滚烫,连耳缘都红透。
临渊样开口,倒像是沉沦此事,迫不及待的人是她似的。
她想,她才没有。
仅是因为临渊喜欢,她才配合他已。
即便,即便是有些快乐,但——
李羡鱼面红欲烧,赧于再想下去。
她匆促起身,绕开临渊往浴房走。
“我去洗沐。”
临渊在她身后轻轻失笑。
他将手中的膏药搁下,拿巾帕拭拭手指:“公去洗沐。臣尽量在日落之前,将些奏章理完。”
李羡鱼步履微停。
她在屏风侧转身,语声轻绵地问他:“那日落之后呢?”
临渊抬目李羡鱼对视。
他的凤眼深黑,似不见底的渊谷。
望向旁人,寒迫人,冷漠疏离。
唯独看向李羡鱼,他眼底寒散去,似春冰雪消融。
在静夜深深,在玄红龙帐低垂处,亦会炽热得厉害,像是要将她一并点燃。
李羡鱼的耳缘红透。
她几不可闻地轻应声,红着脸转身去,将自己藏到屏风后。
染着草木香气的风自半开的支摘窗潜入。
渡一夏的热。
兔缺乌沉间,日子如翻书般去几日。
随着夏渐浓,承乾殿开始用冰,李羡鱼也在逐渐闷热的气,学会替临渊批复一些简单的奏章。
最初的候,她担忧自己的笔迹临渊的不同,会招非议。
因此总是写在宣纸上,让临渊帮着誊写到奏章。
临渊却并不在。
他亲自拿一本奏章,给李羡鱼递笔:“公写便是。若有非议,臣自会处理。”
李羡鱼起初的候尚有些迟疑。
但想到每回她先写在生宣上落笔,临渊再誊写到奏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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