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10)
临渊的语声微顿。
他在呼啸去的夏风低首看她。
白玉宫道两旁遍植梧桐。
桐叶深碧,叶影斑斓。
李羡鱼站在红墙下光影重重处。
雪肤鸦发,云肩流丽。
鬓边流苏步摇轻盈摇晃,扫她羊脂白的侧脸,倒映琉璃般的光泽。
清澈,明净,如他们大玥盛产的红宝石。
他凝视良久,直至李羡鱼都被他看得双颊染脂。
她轻声问:“是我说错话吗?”
临渊薄唇微抬:“没有。”
他牵李羡鱼的手,带着她顺着汉白玉制成的宫道向前。
在路一棵枝叶繁茂的木芙蓉花树的候,他暂且停步,回应她才的话语。
“公同样可以相信臣。”
李羡鱼抿唇莞尔。
回到承乾殿,龙案上的奏章依旧堆叠如山。
光是瞧着,都令人生畏。
李羡鱼抬步走去,想先将其中户部的奏章,尤其是那些无聊的请安折子都整理到一旁。
步履抬,皓腕却被临渊握住。
他将李羡鱼抱起,放到殿内的靠背椅上,又从箱笼取烫伤用的膏药。
他在半人高的木椅前俯身,将她的素手牵,放于自己的掌心。
茶水烫热,但李羡鱼毕竟未直接触及,仅是隔着一层薄瓷茶盏,烫得并不厉害。
此刻再看的候,柔白的指尖上红已褪,望不端倪。
连李羡鱼也说:“已经没事。”
她想将素手收回,临渊却将她的皓腕握紧。
他淡垂眼帘,将手中青底的瓷盒打开。以指腹沾取薄薄一层透明的膏脂,均匀地涂在她的指尖上。
膏脂微凉,他的长指烫热。@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羡鱼两靥微红。
他身上的热度,让她想起适才正午的候,因通禀未能做完的事。
因,临渊俯身拥她的候。
她羞赧地将指尖搭在他的肩上,轻细声:“临渊,你先让我去浴房洗沐。”
临渊动作微顿。
他将李羡鱼拥紧,低头将下颌抵在她的颈间,语声带着淡淡的笑音:“公在想什么?”
李羡鱼觑他一眼,又满脸通红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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