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修】(3 / 11)
的感觉般明显,不容忽视。
令她在梦境里面红耳赤,不得不在深夜醒转,从他的怀里支起身来。
她一手撑在龙榻上,一手拢微乱的衣襟,隔夜色望他,蚊提醒他:“临渊,我癸水在身上。”
临渊眼帘半垂,语微哑:“臣知道。”
他答得般直白,就像是狼要吃兔子样天经地义。
拥她的手臂也愈发紧绷,但却仅是样紧拥她,并未其余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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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羡鱼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踌躇了阵,又侧首看了看放在远处的更漏,蚊呐般启唇。
“都子了。”
“临渊,不睡吗?”
临渊抬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
凤眼里晦色翻涌,毫不掩饰。
李羡鱼察觉到她似是问错了话。
正当她想要圆回来的候,临渊已握住她的素手放锦被。
她的指尖微凉,隔薄薄的衣料触及,如同烧红的铁板间滴上清水。
清水霎滚沸。
李羡鱼的脸从双颊红到耳根。
临渊阖上凤眼,语沙哑:“公主觉得,臣睡得吗?”
李羡鱼愈是心虚。
她往回缩指尖,嗫嚅道:“可是,可是,明日还早朝。”
临渊将她的素手握紧。
他不答话,只是凤眼沉沉地看她。
稍顷,他低头,哑:“公主睡吧。不必理臣。”
李羡鱼视线闪躲,些心虚:“怎么可以……”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候,却想起出嫁前,曾经看过的小册子来。
她赧与他商量:“要不,要不我帮……”
帮两个字滚落齿畔的候,似连帐底走过的春风都变得滚烫。
临渊握她素手的长指紧绷。
他的呼吸微沉,没拒绝。
李羡鱼绯红脸,回忆小册子里画的情形,尝试解开他的腰带。
她没敢低头往锦被里看,好半晌方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
静夜无,唯她的心跳怦怦响。
李羡鱼青涩地尝试一阵,又在空隙里偷偷望他一眼。
见他眼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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