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修】(2 / 11)
,赧然启齿:“临渊,月事带……”
临渊长指微顿。
他也是第一次遇见样的事,如今想起问她:“除之外,公主还要什么?”
李羡鱼蚊呐般轻:“还干净的衣裳。”
临渊颔首,立起身。
月事带和干净的衣裳很快被宫娥们送来。
弄脏的衾褥也被宫娥们取走浣洗。
龙榻上重新铺好柔软的锦被。
临渊将她放在其中,俯下身来看她的面色,低问她:“公主可好些了?”
李羡鱼拢身上新换的寝衣,将自大半张脸都藏在锦被里,局促地不敢抬眼。
她红脸,试图将话茬转移:“临渊,,不去批奏章吗?”
临渊顿了顿,敛下眼底未散的暗色:“臣便去。”
李羡鱼些心虚,没敢抬眼看他,仅是在锦被里轻轻点头。
稍顷,她听见浴房里传来水,陆陆续续地响了半盏茶那么久。
应当是临渊又去洗沐了一次。
而她独自躲在锦被里,红脸,紧阖眼,盼望能早些睡去。
最好醒来的候,能将那般令人窘迫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月光渐明,殿外夜阑人静。
李羡鱼倦倦将睡的候,隐约感受到身上的锦被掀起一角,紧接身下垫的软褥亦往右侧陷落。
是临渊睡至她身旁。
他如往常那般从身后拥住她,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还带分水意的墨发散落在她的颈间,似领口掉一枚柳絮般的酥痒。
李羡鱼忍不住轻侧了侧颈,让他的墨发滑落至榻间。
临渊环她腰肢的大手收紧。
他薄唇微启,嗓音里透微微的哑:“公主还未睡吗?”
李羡鱼朦胧应。
她也转过身来,将脸埋他的怀里,带缕未散的睡意问他:“临渊,的奏章批完了吗?”
临渊埋首在她的颈间,低闷地应了。
李羡鱼将羽睫垂落,在困意里懒倦地想。
今夜,应当能够好眠。
但事违人愿。
李羡鱼原本睡得香沉。
可随春夜渐深,她依稀觉得,临渊的身上愈来愈烫,拥她的手臂也愈发紧绷。
被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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