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 / 6)
李羡鱼逃离了自己寝殿。
先带着竹瓷去偏殿里洗漱,躲到东偏殿陪着母妃。
不过今日,留得分得久。
从正午时分留到华灯初上,连晚膳都没敢回去用。
直至母妃服过汤药,到了安寝时辰,李羡鱼才不得不提灯往回。
自知理亏,便特地从东偏殿里绕路到小厨房,装了整整一食盒点心。
直至沉甸甸感觉从掌心传到心里,这才像能够鼓起勇气来,让自己顺着游廊徐徐往回。
一盏茶后,李羡鱼立在自己寝殿前,将紧闭槅扇重新推开。
殿内静谧,并未掌灯。
李羡鱼仅能透过支摘窗里洒进来月色,勉强看清少年轮廓。
临渊并未回到梁上,而坐在临窗长案后,手里拿着翻开话。
李羡鱼偷偷松了口气。
想,临渊都心情看话了,应当没那么生气了吧?
踱步过去,将手里食盒放在他跟前长案上:“临渊,我给你带了点心来。”
临渊没回头。
李羡鱼羽睫轻扇,寻到火折子将他手畔银烛灯点亮,轻问:“临渊,你还在生我气呀?”
临渊冷冷吐出两字:“没。”
李羡鱼杏眸微亮,高悬心重新放落。
“你没生气便好。”莞尔,在临渊身畔另一张靠背椅上坐下,低头去看他手里话,语轻快:“你在看什么话。新买?好看吗?”
毕竟,这还第一次,看见临渊主动去拿话。
不免些好奇,他喜欢话,会什么样。
不也和一样,狐狸与卖花女郎故事。
临渊并不答话。
他长指使力,将手中话对半摊平,好让看清。
李羡鱼便借着烛光,从第一行认真地看了下去。
故事和想不大一样。
主角竟登徒子,凭借着一副清隽皮,在女子之间左右逢源。
一日,他遇见良家女子。
花言巧语哄女子春心动,邀人家花前月下,骗了人家清白身子,还不认账。
李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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