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一、三日之期(5 / 6)
马,自幼就对臣情深义重,绝不会陷臣于不义。他曾向马昕打探过消息,明知乐王府的人很快就会来接乐王妹,又如何会冒险动手,生怕参加喜宴的文武百官不能发现乐王妹遇害似的。”
话到此处,见承珺煜仍毫无回应,膝行几步至承珺煜面前,愤懑地控诉道:“乐王妹遇害,无论凶手是谁,臣都难辞其咎,小渊若被定罪,臣更会背负污名,受尽戳指。事到如今,陛下难道看不出整件事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阴谋吗?设局之人杀害乐王妹,嫁祸小渊,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舆情,污蔑臣、摸黑臣,继而阻挠父君封后,阻挠臣修改玉牒。陛下虽已下旨不许参加喜宴之人讹言惑众,但臣敢跟您打赌,不到明早,关于臣指使宠侍杀害乐王妹的谣言定会传遍京城,而无数弹劾臣的奏本亦会堆放在安泰殿。陛下您已经失去了乐王妹,难不成还要眼睁睁看着臣沦为下一个被屈杀的目标吗!”
说到最后,玹铮激动地淌下清泪。
承珺煜僵硬的面容终于有了松动,“你以为就你聪明,你都明白的道理朕会看不透?朕若真看不透,刚刚扔进布袋的就不是那个死囚,而是你心心念念的表弟了!”
玹铮一个头磕在地上,“既如此,还请陛下放过小渊。”
“不可以
!”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刻意隐瞒,混淆视听,试图将朕愚弄于股掌!”承珺煜五味交杂、情难自持,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凄哀、激愤随着吼声彻底爆发,“朕除了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母亲!玹玳惨死,朕悲痛欲绝,如今唯一想做的、能做的就是找到真凶替她报仇雪恨,可偏偏这个顾渊鬼话连篇,朕问你,若易地而处,你难道不会动用严刑吗?朕知道你怪朕冷酷无情,怪朕不顾先帝的体面,不顾姨甥之间的情分,可顾渊难道就顾及了朕的体面,顾及作为外甥的身份了吗!诚如你所言,朕已经失去了玹玳,又如何忍心再失去你,朕严刑逼供不是为了要屈打成招构陷于你,只是为求得真相,只是为了不让玹玳死得不明不白,只是希望尽到身为母亲的责任而已!你别忘了,事到如今,顾渊唯有说出真相洗脱嫌弃,才能真正的保你无虞!”
“陛下......”玹铮未料竟能从承珺煜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仰视着承珺煜泛红的眼尾,语塞了好久才抹去面上残泪,“您想要真相,臣何尝不想,不如这样,您将小渊交给臣,再给臣定个期限,臣保证查明案情找到真凶,告慰乐王妹的在天之灵。”
承珺煜于殿内踱了两个来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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