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一、三日之期(4 / 6)
等着!”承珺煜桀桀大笑,随后将他甩在地上,厉声喝令,“把他衣裳扒了再装进布袋,另外多找几只猫鼠,再取些喜鞭,待会儿好好热闹热闹。”
孟晴被吓得舌头发短,“若、若将鞭炮丢进布袋,顾、顾公子只怕是真、真活不成了。”
“啰嗦。”承珺煜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侍卫得令,如狼似虎朝阿玖扑去。
阿玖在这一刻想到了死。
然不等他咬舌,棉布已塞进了嘴巴。
“放开我!放开我!”他含混不清的叫喊着、挣扎着,然沉重的刑具束缚着他的手脚,软筋散则令他无力反抗。
眼瞅衣衫被撕得破烂不堪,他内心充满绝望。
难不成这便是我这些年来杀人的报应?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或许是苍天听到了他内心的哀告,亦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就在侍卫扒他亵裤之时,殿门被砰的撞开,玹铮裹着风声冲到他身旁,三拳两脚打退了欺凌他的侍卫,并迅速脱下狐裘裹住了他。
“你还好吗?伤哪儿了?”
“卑、卑侍没事。”他甫一开口,泪水便不争气地滑落,随即软倒在玹铮怀里失声痛哭。
承珺煜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怒无比,正欲发作,却不妨听到承桓真的声音,“不知铮丫头到底哪里得罪了陛下,竟被禁足关押,我想着一家子骨肉没有隔夜仇,所以便擅作主张领她来给陛下赔礼。”
话音刚落,侍卫统领已跪于门槛之外,“陛下,大长郡君带着俪王主硬闯,卑职拦不住。”
“行了,退下吧。”承珺煜屏退了侍卫统领,将目光移向承桓真,明知承桓真乃玹铮的挡箭牌,却碍着辈分不便发作,只咬牙嗤笑,“舅舅真是有心了。”
“我都是为了陛下好,陛下千万别嫌我多事。”承桓真施礼告退,临走前不忘给玹铮递了个眼神。
事已至此,承珺煜只好吩咐侍卫将死囚抬走,并让孟晴从外面关好殿门。
玹铮先将阿玖护在身后,随即朝承珺煜伏拜,“臣阻挠御审,罪该万死,不敢奢望陛下宽恕,只求您能容臣说几句肺腑之言。”
承珺煜面沉似水,语气格外冰冷,“讲!”
玹铮挺起胸膛,朗声申辩,“窦泠的推断看似正确,实则却有悖常理。若要嫁祸金面狐,应将凶器放在殿内或丢在命案现场附近以便找寻,怎会带去偏远之处?就算带到偏远之处,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拿在手里,那样不是摆明让人察觉吗?再者,小渊与臣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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