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九、簪烙(3 / 5)
见夜隐遮遮掩掩,猜玹铮定是送了私密之物,于是善解人意地笑道:“君上有命,卑侍莫敢不遵。”
待走至院中,心底又不免失落。
小渊啊小渊,你可知我有多么羡慕于你,若王主能真心待我一日,不,哪怕半日,我便是纵死九泉也心甘了。
就在阿玖暗自惆怅之际,昭阳院喜房内,钟离挚正倚着玹铮珠泪翻涌。
玹铮边替钟离挚擦拭边嗔怪,“当着阿韵你怎么不哭,这会子他走了,你反倒没完没了。”
“我、我就是不想让他瞧见,他这些日子已经够苦了,难不成我还要给他添堵?再者,你身为妻主,安抚人家是天经地义的。”
玹铮打量钟离挚理直气壮的模样,唇角弯成了月牙儿,“要这么论,你身为夫侍,理应讨妻主欢心,哭哭啼啼岂不有违夫德夫训?”
他挑眉捶了玹铮一拳,“才拜完堂你就嫌弃我!”
“岂敢岂敢!”玹铮抓他的手按揉胸口,“你可是本王好不容易娶进门的,本王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
“得了吧。”他麟眸中黠光闪烁,“你娶我还不是别有所图。”
玹铮坦然承认,“没错,本王的确有所图谋,而且也已经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你祖母她老人家,所以本王反倒要问你一句,你究竟打算从本王身上图些什么?”“我图什么你不清楚?”他与玹铮四目相对,渐渐敛住笑容,“俪王殿下,你亏本了。”
“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他甩开玹铮,起身行至喜案前斟了杯酒,仰头喝干,任凭那辛辣之味划过喉咙,“你救了我父亲,还保全了阿韵,我十分感激,但我却连最起码的夫侍之责都尽不到,实在没用......”
“小挚!”玹铮紧走几步,从背后抱住他,“我不许你妄自菲薄,妻夫之道从来不是用闺房之乐衡量的,无论将来能否圆房,你我之间的情意都不会减轻半分。”
他心中感动,却犹自嘴硬,“祖父说过,女人的话不能信.....”
玹铮越发贴紧了他,“我可是与你共过生死的女人,我的话也不能信?再者我发过誓,倘若骗你,就被你用‘鬼见愁’锁一辈子。”说完扳过他肩膀,揽住他略带僵硬的腰身,慢慢靠近他朱唇。
他内心五味杂陈,抖着睫羽躲闪推拒,“别、别这样。”
“真是矫情,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玹铮凛起凤眸,故作愠怒,随即将他打横抱起,几步便放于喜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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