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九、簪烙(2 / 5)
看管起来,等太医诊治完毕,立即送她出府。”
“是。”风七七与卓之杭皆起身领命,然后施礼告退。
玹铮揉了揉发紧的额角,回想起刚才喜殿内那心有余悸的一幕,吩咐信陵道:“绛心受惊不小,让府医给他开几剂安神汤。”
话音刚落,就见风七七重新出现在殿门边,嬉皮笑脸地瞅着自己,“王主......”
玹铮命信陵回避,将风七七招至近前,“怎么,还有事儿?”
“天大的事儿!”风七七献宝似的奉上个小瓷瓶,“您今晚两处洞房,必定十分辛苦,卑职特意给您备了上等春方,保管您前后半夜都龙精虎猛,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新郎官儿。”
说完不等玹铮推拒,又掏出两本精致画册,“此乃当下最流行的本子,花样儿应有尽有,也是给您助兴用的,而且为了方便,卑职还备了双份,也省得两位新人打架。”
“这、这不好吧。”玹铮摩挲着画册封皮,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都是名门闺秀,岂能看这等腌臜之物?”
“怎么就腌臜了?洞房花烛、新婚燕尔,两位新侧君初为人夫,若不多看多学,哪能好好服侍王主您啊!”风七七说完又对玹铮挤眉弄眼儿,“卑职预祝您
今晚马到功成、威风八面。”“借你吉言,滚吧。”
“得嘞!”风七七正儿八经地给玹铮作了个揖,脚步轻快地出了后殿。
少倾,信陵臊着脸往明心斋而去。
明心斋张灯结彩,富丽堂皇。
阿玖才送走承桓真、承瑾璎等人,便一眼瞧见信陵,于是莞尔相迎,“掌事大驾光临,当真蓬荜生辉。”
“顾公子真会拿奴才打趣儿,奴才万万当不起。”信陵先给阿玖请安,再进喜房给夜隐磕头,领完红封后将裹着汗巾的春册摆在榻上,硬着头皮禀奏,“这是王主送给君上的洞房之礼,王主要先去昭阳院,请君上耐心等候。”
“不知铮姐姐送了我什么好东西?”待信陵告退,夜隐迫不及待地打开春册,然只瞧了一眼,便啪的合上了。
恰逢阿玖回转,好笑地问,“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夜隐心怦怦乱跳,脖颈、耳根乃至发丝仿佛都烧着了,双颊更是如同霞染,原本还嫌盖头碍事,此刻却万幸有此遮挡,发觉阿玖奔床榻而来,嗖的将春册藏于身后,心虚地说道:“师、师兄刚刚不是说小寒也来观礼了吗?你能否想办法带他来见我?”
阿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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