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鸟(3 / 4)
静的房间里尤清轻轻咳了一声:“那个,您好。”他叫住了拿着托盘儿要出门的护士,又指指我:“我……我朋友,大概多久能出院?”
“说不准,过两天吧,等线拆了再说。”
随着护士关门的声音,也警官站了起来,细致地捋平了衣服底下的褶皱。不等他说话,了警官未语先笑:
“行,今天就麻烦各位了。”
他说着冲我们抱了抱拳,很有江湖侠士的范儿。一旁的哥哥沉默不语,转身就走。
热情的左撇子冲我们招招手,路过尤清身侧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别啥事儿都往自己头上揽。你——”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尤清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他。
他硬是憋了回去,又拍拍他的肩膀,摆摆手走了。
一时间,屋里显得空旷极了。
空荡荡的,一如桥上的白鸟。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家门口的黑色垃圾袋已经被啃咬地剩下了灰,客厅茶几上的小相框上满是蛀虫,久到身上的疤痕再也无法修复,久到很久很久以前的古老桥梁上的白鸟都争相展开双翼,鸣叫着感慨——
那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啊……
那时候这个星球还很小呢,你我都没有出生,那座小小的桥梁上还没有这么多的青苔和蠕虫。
那个白鸟永远站在桥墩顶上,突出来的一个白色石龟背上。
小小的桥也是白色的,上头有这样那样的裂痕。
底下永远流淌着暖呼呼的刚从雪山上淌下来的水流。
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人就住在白桥的正中间。
“记住,必须是正中间哦,偏哪怕一点儿也是不行的!”白鸟“啾啾”地告诫ta。
小小的人仰着脸,一点儿也不好奇,很乖巧懂事:“那我睡啦?”
白鸟没有表扬他,“啾啾”叫着,“呼啦——”展开了巨大的翅羽,大得能用来丈量这座白桥的长度。
“记住,记住,双手交叠横于腹上,双手交叠横于腹上,啾啾,啾啾——”
小人儿很聪明,ta把右手放进了肚子里,喟叹道:“好暖和啊——”ta睁开眼睛,僵硬的脖子转到后面,看向底下的水流:“就和雪水一样暖和!”
“真得会很暖和吗?”
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装成熟,双手环着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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