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鸟(2 / 4)
我竭力回想着:“矛盾……其实我觉得算不上,谁小时候没被老师训过?就是小学的时候杨万重老抖腿……”
两位警官目光炯炯,就跟探照灯似的,“唰——”扫过来。
我紧张地开始咬自己舌头。
“就……”我甚至演示了一下,“就像这样,抖腿。好像很难改掉,吴……吴佳训了他差不多快六年……”
“好,”也警官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我已经快空了的吊瓶儿。
我这才发现吊瓶的针头早就被我弄掉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两声急促的敲门声,不等我们接茬儿,外头的人就中气十足地喊:“换吊瓶——”
边喊边推开了门。
同里头的人面面相觑。
这护士一看就很有经验,见警察在里头也波澜不惊,估计是见的多了,径直就朝我走过来。
但我此刻显然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她身后跟着沉默的尤清,正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令我惊讶的是,尤清同那两位警官似乎见过,三个人迅速点头致意。
了警官快言快语,问尤清:“胳膊上,不处理一下?”
尤清闻声,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浅淡到即刻就散的微笑,也没说话。缓步走到小桌子旁边,发现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他,他显然有点儿无措。
眼神里都带着微微不安,手指蜷曲起来抓着桌子角,睫毛如同冬天的小狗儿,颤地惹人心怜。
我皱了皱鼻子,心中暗忖:“胳膊上?是方才我抓上去的那条胳膊吗?”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护士已经扎完针,正收拾着刚才那套吊瓶,边收拾,边不客气地说:
“别再胡动,再把针弄掉好玩儿?”
她不说没问题,一提起这茬儿我甚至再一次感觉到了唇上那冰凉的触感。
就在不久之前,就在这个小小的空间,我亲手触碰到了尤清纤瘦的脖颈和肩膀,咬了咬他突出的骨,甚至有可能,现在,当下——
他的黑色毛衣下面,还残留着我的痕迹。
想到这儿我甚至晃了神,抬眼便能看见尤清干净如皎月的脖颈。
他正孤身抵在小小的桌子角上,似乎有些不适应像这样裸|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我突然很想就此将他,将这个人藏起来,藏到我家里,藏到我以为最安全最私密的空间中,连哪怕一片衣服角儿都呲牙咧嘴不给旁人看。
突兀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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