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夜(2 / 4)
没有设置特别关心之类的东西,所以每一次我想要找尤清,都得在搜索栏认认真真敲入:“白月光”。
我知道有点儿作,可还是想要悄咪咪地证明一下尤清在我这里是与别人不同的。
可十八岁后,不管我什么时候拼“白月光”,点进去后,都是一成不变的头像:一个人正在从悬崖上跳伞,降落伞还没有打开的抓拍。
点进他的空间之后,他的上一条动态永远静悄悄地停留在高考前一天:
加油!
其实我猜,这个号尤清肯定是废弃了,但是这么多年,不论我晚上加班有多崩溃,被上司骂地多惨,点开这个空荡荡的号儿,我似乎就满足于此,从未想过问问同学尤清现在的联系方式。
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十五年后,再次见到尤清是这样的局面。
电视机的纪录片播完了,自动暂停回到了主页面,整个房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尤清撑在我身上,正淡淡地笑。
我一手扣在他的腰际,直勾勾地看着他。我不知道现下我是什么表情,但估计挺严肃的,反正我笑不出来。
其实我不想看他这样笑。高中三年我从来没见他笑过,结果长到三十多岁逮着一个人就这样不要钱似的笑给别人看。
哦,是付过钱的,我忘了。
草,我更生气了。
于是我也没憋着,恶狠狠地将他翻过来,上下颠倒了位置,在他耳朵边上警告:“还会干什么,嗯?”
三十多岁的尤清真是乖极了,顺势扶住我,揉了揉我的腰。他的手指很凉,就像是这冷冰冰的京城中覆盖了天地的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飘了整整一夜,明天一早出门时,鼻腔里肯定都是森森的寒气。
还在我们那个二线城市上学的时候,学校会特意打印出top2大学的高清海报,春夏秋冬一应俱全,贴在学生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上。
从那个校门进进出出的日子里,我从来都想象不到,那雪有这样大,这样冷。
“转过去。”
我拍了拍他清癯的身侧,然后看着他顺从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胛骨很明显。尤清甚至很长眼色地埋下头,微微弓起身子,向我这边凑过来。
“有经验,嗯?”
我没有着急着动他,一面靠近他的颈窝,一面问。这个问题我甚至都没有过脑子,想知道答案就问了。
我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想逼他承认什么?承认他有经验,还是想听他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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