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3 / 5)
那通电话之后,我开始失眠。我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张楚林那张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脸。
我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好,周胤良带我去看医生。各种检查做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是惊吓过度。
我在医院里静养了半个多月,周胤良一直陪着我,寸步不离。所有的公事都是电话联系,再急再重要,他也没有离开过医院一步。
但[繁花]那边应该是遇到了麻烦,最近上面查的紧,[繁花]基本算是半营业状态。
早上我听到周胤良在病房外面打电话,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周胤良直接砸了手机,“砰”地一声在回廊里炸响。
我对他说:“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自己可以。”
周胤良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让我管好自己,其他的别瞎操心。
生意上的事我不懂,所以也不敢随便乱说。我悄悄联系了玉姐,让她来看我。说起来,玉姐还真不是不想来看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刚住院那会儿,她第一时间就买着东西来了医院,但老远看到周胤良暴躁地要吃人,又把她给吓回去了。
玉姐来探病,我和玉姐两个女人说话,周胤良不方便在场,也就随了我的意,去忙公事了。
玉姐嘲笑我,说:“人家别的女人都是巴不得自己男人寸步不离,你可倒好,想办法把自己男人支走了。”
我没吭声。
玉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口,瞥眼扫我,“秦桑来z市了,听说是周胤良的意思。现在她代替姜锦妍接管了一部分事务,俨然一副随时准备上/位扶正的姿态。”
我蹙眉,问:“什么时候的事?”
玉姐说:“就前两天,你不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
玉姐尴尬地笑了两声,“那算我多嘴,想来周胤良可能不愿让你知道。”
我默了默,没吭声。
其实,自从姜锦妍出事之后,我对秦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那种变化说不出来,但我对秦桑的敌意,好像没有从前那样多了。
我问玉姐,“上次你说,我很快就可以从别人身上看到一点点周胤良的真面目,是指姜锦妍出事么?”
玉姐愣了下,没接话。
我也不想抓着不放,玉姐不愿意说就罢了,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想听。
有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真实是残酷的,那么宁愿永远都不要知道。
玉姐说:“最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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