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3 / 6)
着被万人唾弃风险那样……
第一,周寄疆很少生气。
黑发,又是高个儿,他冷脸,肤色苍白,就将那些陈年堆积在骨子里厌世感逼了出来,层叠笼罩在周身,黑眸生来含水,整个人跟爬出江面的潮湿水鬼,别无二样。
沈清时唇角紧抿,他手指还僵在周寄疆身上,嘴唇很薄,没有血色,也辨不出喜怒,俨然寺庙神佛,无悲无喜。
周寄疆情绪大起大落,沈清时又何尝不是?
再摸着竿爬,就想着。
沈清时怎么这么熟练?
于是红鬃马旁就只剩下了两人。
“你是斥责我心思龌龊,说你只是将我当兄弟却没想到我想上你?”
弟弟。
周寄疆听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禁忌与欢愉模糊了界限,脑海中世界崩塌重组,他眼里只剩下沈清时,那双勾人丹凤眼,与唇瓣翕动间那截嫩红舌尖。
他眼形细长,瞳孔漆黑,咧开鲜红唇齿:“你全身上下除了嘴,哪里最硬?”
明知故问,心眼大大的坏。
周寄疆从来没发现沈清时这样漫不经心的矜贵病弱人物,一旦认真,气场全开,眸中映着他身影,好似猎物跑也跑不掉。
沈清时也不是个正常人。
“牲口。”周寄疆恼羞成怒。
沈清时漫不经心:“嗯,我就是呢。”
周寂疆一阵无力之感,一直保持这种姿势并不好,他听见背后那些将士捞鱼回来了。
有前车之鉴,他放缓语气,说,“弟……沈清时,你放手,你弄疼我了,我们慢慢说。”
“你喜欢我哪里,我可以改。”
“我喜欢你的性别。能改吗?”沈清时视线下移,露出森森白牙,“或者说,能切吗?”
“……”
“啧,这就软了?”
周寄疆下半身有点凉,甚至出神在心里开了个玩笑,要是有狗跑过,他都得病急乱投医,骑上狗跑路。
所幸沈清时睨他一眼,道:“放心,留着我还有用。”
周寄疆额头又开始崩青筋了,不厌其烦搬出这套说法:“我们是兄弟。”
“别装傻了,你早就知道,兄弟会在你喝醉后扑倒你,亲吻你,啃咬你脖子,你不知道我忍了多少年,身体多想要你吗?”
周寄疆:“你别这样……”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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