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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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也留了余地,话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他们不走,气氛还未如此焦灼,偏偏跑得比谁都快,拦都拦不住。

第二,就算是天子越渊当年背叛他背弃他,他都未必有今日暴怒。

沈清时用力。

沈清时没见过周寂疆这样,被凶了还挺高兴,后一秒情绪骤变,想到以下——

周寂疆额头青筋冒了两根,倒不是沈清时言语刺伤他,只是有被猜中几分心思,登时,说:“我……没有始乱终弃。”

沈清时从来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他看着好相处也只是懒得去计较,真计较起来,脾性锋利连他师父都忍不了他,他在周寂疆面前能低下头软乎劲儿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了好多年的人,舍不得下狠话。

他唇瓣翕动,就要软下声音。

喜闻乐见,场面就阴差阳错崩塌了。

沈清时突然上前一步,脚尖对脚尖,距离突然拉进到危险地带。周寄疆下意识脚跟后退,给他让出个地儿,却被攥住后颈。

超凶,朝可爱。

沈清时意识到这点,这股子冲动让他不偏不倚与堪称暴怒的周寄疆对视而上,也堵住了周寄疆即将出口的道歉话语:

“如果一开始毫无反应就应该推开我了,不是吗?现在爽完了你就始乱终弃,是不是等会儿还要跟我过河拆桥,满怀抱歉告诉我,我们只是伯牙钟子期那样的知己挚友?”

“不对。”

沈清时耳后那片皮肤红透了,他喘着,恍若未闻,攥着他命脉,又漫不经心到恶劣:“弟弟我在呢。”

连将士们自顾自都发现两位上位者之间难言怪异气氛,脚下抹了油就跑到江边捉鱼去了。

心下知道越界了要哄人,只是抬眼那刻与他对视,映入眼里就是周寄疆抿着唇线,眼里簇簇怒焰。

周寄疆看向对方,理智回归,他瞬间后悔了。

周寂疆扪心自问,他也没想拒绝,一切结束了就被他这么冷眼相对,沈清时生气属实正常。

沈清时也是一样心思,他素来知道周寄疆脸皮薄,一逗弄,雪白脸色就要红得不得了,清冷寡欲都抛到九霄云外。

颈后那块骨头逐渐锋利突出,他头颅跟着海拔被迫一寸寸压低,与沈清时对视。

周寄疆心里七上八下想着刚才是不是话说太狠了,沈清时虽言语没个正形,但当时大抵也紧张敏[gǎn]。毕竟主动做出这些个事情,通常要遭受更大舆论压力,沈清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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