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3 / 5)
要对周寂疆出手。
相反,旁人以死相逼,齐太尉怒不可遏,更让谢池春坚定了信念。
周寂疆就站在不远处,不动声色地把玩手中精致捧炉,事不关己模样。
他就是要踏上一条弑母弑弟的不归路,哪怕遭无数人唾弃谩骂,后人都要戳着他脊梁骨,也义无反顾。
反而帝王自始至终未说出一句,只是被宫人簇拥,护驾。
“陛下您还不明白吗?周寂疆早就不是当年的周丞相了,”齐连周跪在他脚边,双目泛红,“今日是我,明日就会是您……”
他来不及说了。
周寂疆微微弯曲膝盖,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后背在雪地里砸出坑来,衣物全湿了。
齐连周胸骨隐约传来骨碎般疼痛,他咬牙,唇瓣都出了血,眼睛却死死盯着帝王方向,不停重复那句话。
“今日是我,明日就会是您……”
周寂疆微微喘着气,他那一脚下了狠劲儿。
齐连周就算大病初愈也会留下病根,成为废人。
这对于好不容易才从底层爬到高处的齐连周,是灭顶之灾。
周寂疆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此刻,他其实报复已经够多了,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只是突然想起,之前上朝完了,齐连周姿态傲慢,佯装良善还来扶他走下台阶……
这次,周寂疆就等着他病好了,伸出手,去扶那条病狗。
当然,在此之前,牢狱之灾,齐连周也逃不掉。
毕竟当年周寂疆被诬陷谋反,也未曾逃过。
“还不拖下去。”周寂疆语气很平静,却无人敢违抗。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周寂疆回头,看见了谢池春。
谢池春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凝视着他。
周寂疆不知道齐连周那番肺腑之言在谢池春落下了怎么样的痕迹。
他们就这样静静对视了片刻,直到周寂疆心间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也不怎么,就开口了,戏谑道:“你觉得他所言,如何?”
周寂疆是在问他:你觉得我会谋逆吗?
你觉得当年那个在御书房硬生生被你刻下奴印也不愿意抬手反抗,那个连死都不愿意造反的人,到底会不会谋逆呢?
周寂疆话语间带有强烈嘲意。
他注视着谢池春,要一个答案,要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一个答案。
谢池春与他对视,眸中别种情绪翻滚,他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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