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2 / 5)
齐连周已然跪倒在地,听见帝王言语,他愕然抬眼,胸口剧烈起伏,满眼的怨恨。
最终齐连周愣愣跪在地上看谢池春离开,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
参与当年周丞相流放之事的人,谁也逃不掉。
“我不是故意。”齐连周双膝一软,整个人都扑倒在地。
谢池春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你就那儿等我。”谢池春似乎微怔,但很快就恢复常态,道。
不可能的。
年轻帝王身着玄衣,有血液将其布料浸湿了。他不耐拔出匕首,刹那,闷哼一声,鲜血淋漓。
谢池春走过来时慢吞吞牵住了他的手,刚刚好,食指按在捧炉上,暖意漾开。
只是就算知道,他也不愿意让旁人评头论足,任意指摘。
周寄疆瞥他一眼,仍旧要往深红宫墙外走了,身后谢池春蓦然道:“你可想知道青城山的消息?”
周寂疆腿脚有伤,避之不及。
“齐太尉意图谋逆,刺杀陛下,罪无可恕,应当打入牢狱,听候发落。”字字句句,条理分明,铿锵有力。
齐连周知道这一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太快,也太不留情面。
帝王薄情,杀人是最简单的事,三年前他能下手杀辅助他登基又助他坐稳天下第一人位置的周丞相,未必就不舍得杀他。
甚至周寂疆理智到过分,发生这种事,他第一时间不是去看谢池春伤处如何了,他只是目光冷冷望着他们这场闹剧,随即召了宫人侍卫过来。
周寂疆闻言,神情冰冷。
有那么一瞬间,谢池春很想要很想要同他长长久久,从冬日到熙和春日,手牵着手,到白头。
齐连周那样一个聪明伶俐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说着,竟也生了怒火,与其口舌之争,到最后,直接咬牙,道:“陛下,谢太后萧勇与幼子都死了,后党全数被杀戮,下一个是我。您以为,您能是那个例外?”
明明谢池春那样做了,周寂疆不会承他的半分情。
“……”
周寂疆就像是冰天雪地里活下来的鬼,他要用仇家温热血液与凄厉哀嚎,才能证明自己活着。
齐连周确实不是故意伤到帝王,可是他却是拼尽全力想要杀了周寂疆。若是谢池春不挡,周寂疆就会同雪地里那堆尸体一样狼狈不堪,成为寒刃下亡魂。
谢池春是想幽禁他几日,以警告他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