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11 / 12)
全笑得趴在桌子上,西夏忍不住跑到楼边,笑得咯咯咯的。黄秘书说:“西夏女士,你也来一段,我还没听过女同志说过段子哩!”西夏说:“我哪有段子?子路是正统人,他没有段子,自然我也没有段子来源。”黄秘书说:“女同志在一块儿不说?”西夏说:“说的尽是孩子和时装。”蔡老黑说:“噢,那你多听听。子路做学问,做的太高太大了,也该接触接触社会基层么。”子路说:“在学校里,没那个环境。小时候只是听说白云寺有个和尚外号就叫三条腿,是不是白云寺在白云湫,那和尚也受了影响了?”蔡老黑说:“恐怕是,一弘和尚就是我把肉胎背回到太壶寺的,人死了几十年了,那东西还够大的。”西夏说:“你胡说的,人死几十年了,那还好好的?”蔡老黑说:“子路没给你说过这事?一弘和尚修行好,死了不腐,十三年前我从白云寺背了回来,至今还在太壶寺敬着的。我背的时候,白云寺是毁了,他坐化在寺后的一个土洞里的,为这事我坐过两年牢哩。”黄秘书说:“你坐过牢?”蔡老黑说:“一弘和尚肉身不化,白云寨的一个游医也到那里去看肉身,对我说,和尚身不腐败是一生积德,他是医生,一生也积了善德,死了身子也不腐败的,就在寺后的山坡上做了个木头箱子,他坐进去,让我用钉子在上边把箱盖钉死。我不干,他求我,我那时小,就成全了他,把箱子钉死了。后来过了几个月去看,木箱子被雨淋散了,他成了一堆白骨。这事有人告发我犯了杀人罪,不管怎么说,那游医是死在我手里,我就坐了两年牢的。”西夏听得迷迷瞪瞪,说:“这都是真的?”蔡老黑说:“我哄你干啥,你问子路。”子路说:“嗯。”西夏说:“那好,你几时带我去白云湫一趟,我就弄不明白石头怎么能画了崖画,白云湫的崖画又是个什么样儿?”蔡老黑说:“只要子路舍得你,我行么。”子路装了个聋子傻子,站起来要到楼边去摸鼻,随便往街上一看,不远处停了一辆卡车,车上装着高高的麻袋包,派出所的朱所长和两个人正把司机从驾驶室往下拉,周围乱哄哄站了许多看客,同时有一人从一家旅社门口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叫喊。子路说:“街上发生了什么事?那不是江老板吗?”桌上的人全过来,吴镇长看了那么一下,返回桌前,招呼大家喝酒吃菜,说:“是江海山,不法商人,他今日的车得扣下。”蔡老黑和西夏还站在楼边往下看,但见江老板一扑一扑要往朱所长跟前去,几个警察就把他挡住了,江老板推操警察,朱所长走过去,一个耳光倒搧得江老板老实了,遂被警察扯着衣领拉进派出所的院子。蔡老黑说:“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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