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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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

这顿饭吃得相当慢,各自频频敬酒之后,镇长坐庄打关,每人六杯,子路和西夏酒量不行,嚷道了半天方允许象征性喝喝,而蔡老黑和黄秘书又坐庄打关,推推让让,争争吵吵,没完没了。蔡老黑很豪爽,从不赖酒,每次都是杯底倒下,不滴一点残酒,并指出黄秘书喝不净,要子路来当酒警,严格执法。黄秘书又喝了几杯,脸色通红,言称他不敢喝了。蔡老黑说:“你们当领导的都是两袖清风,一肚酒精,你难道还不如吴镇长?”黄秘书说:“我胃不好。”吴镇长说:“什么胃不好?你到镇上了,我能不让你喝好?!”黄秘书说:“我真的胃坏了,咱只是喝哩,子路和西夏不能喝,让人家坐冷板凳是这样吧,酒随意喝,把嘴空出来,咱也说说话么。老吴,你在镇上,接触基层多,近来有什么精彩段子?”吴镇长说:“段子是不少,但都是带彩的。”黄秘书说:“段子哪能不带彩?”西夏问子路:“什么是段子?还带彩?”蔡老黑说:“就是黄色笑话。子路,说说不碍事吧?”子路说:“都是老夫老妻了,那有什么?”西夏也笑了,说:“我也想听哩!刚才来时看石头的一张画,上边就画了一群人,子路说是三条腿的……”蔡老黑说:“说三条腿,我给说哩,那年我去白云湫,白云寺后五里地的山上就有崖画,上边刻的全是三条腿的人。”西夏说:“白云湫也有崖画?!”蔡老黑说:“有的。崖画上的人可能就是画当时的白云湫野人的,民间里传说,白云湫的野人浑身是毛,目光如手电一样,能看十里远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吴镇长说:“说大,我说一件真事,就在前不久,咱街上旅馆里住了个省城来的商人,是住在二层楼上的,天刚亮,那商人尿尿,是从窗子上往街上尿哩,他只说街上没人,偏偏东头玉林领了他小儿子赶早要到县上去,那小儿子抬头一看,说:“爹,爹,你看,那窗子上一个大胡子叼了个雪茄哩!”蔡老黑说:“那人我知道,大半个脸都是胡子哩,苏红和他熟得很哩!”西夏就想,他说的是不是我也见过的那个?吴镇长说:“蔡老黑你胡说的,苏红怎么与那人就熟了?不团结的话不要说嘛!”蔡老黑说:“我没说她什么呀,我只说关系熟么。”吴镇长说:“好啦,听黄秘书说,黄秘书你讲一个!”黄秘书说:“去年我出国到美国去,我很有感慨,黄种人的身体没法和黑人、白人比。”吴镇长说:“咱们汉人是不行,说是一对男女晚上坐在黑地里谈恋爱哩,谈着谈着,男的就把他的东西悄悄放到女的手里,女的说:“谢谢,我不会抽烟!”话一落点,蔡老黑和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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