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5)
神志有些恍然,他先前本就喝了不少。众人行了一轮酒令,居然无人被罚,齐渝看得眼珠都要红了,嚷道:“这样文绉绉的令本就不爽气,不如搳拳好了,输家只罚一杯。”
众人本不愿应他,他硬是拉着邻座的一位公子搳起了拳,余下诸人无奈,又恰好旁桌有人来请林珩,林珩只得去了,只好也两两搳拳起来。维时炉添兽炭、鼎燃龙涎,众人又饮了几巡酒,因说道:“酒尽够了,求赐饭罢。”林珩便命人端饭上来,众人便用了饭,又看了两出戏,有不耐久坐的,便招人来服侍着盥漱吃茶,离席出去散散。林珩打开怀中金表看了一回时间,又见褚钺正要起身离席,估摸着他是要去衙门了,忙迎了上来。褚钺拉着他的手,两人便走到廊外临水处去吹吹风。
“可要用点醒酒汤,已是备好的。”林珩端详褚钺的面色,与平日的冷静端持并无甚不同,只是身上带着点淡淡的酒气。褚钺却是要更衣的,身上穿着的衣裳不大适合上衙门,他早就命随从带了衣包出来。“时辰还早,可有僻静处叫我歇会?”林珩便引着他到从前相会的那个小院子,本来是要搀着他的,褚钺笑道:“我又不曾醉,哪里要你扶我?”林珩估摸着也许他要更衣,转身吩咐一个家人把褚钺的随从带到那处临街的小院。
他们前脚才到小院,后脚褚钺的随从便到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目含精光、脚步轻盈,想来身上的功夫不弱。青要、蓬莱今日轮值,守在院中,一个忙去打水,一个去接那大汉手中的衣包。林珩便打发那个领他来的家人回去濯缨水阁,褚钺这才吩咐道:“把人马带到这边侧门,一会儿我就直接从这里出去。”后半句却是对林珩说的。他今日来只带了两个随从来林家,其余的人都在府外候着。
蓬莱提着衣包,随褚钺到东间去换衣裳,林珩便坐在外间等候。一时青要端了一个热水木盆进来,上头还搭着手巾,伺候着褚钺青盐漱口、手巾擦脸,换了衣裳出来。林珩正煽着风炉,火红的松炭上烧着旧砂吊子,正咕噜作响。褚钺忙走去接过他手中的檀骨香扇,笑道:“怎么叫你在这里烧水?”林珩面上被炭火烤得通红,笑道:“这是今年我作生日时亲手收的荷露,只剩这么一小罐,我怕他们粗手粗脚糟蹋了。”
褚钺闻言,起了兴致,“这么说来,一会子我可得细品了。”林珩更是鼓舞,笑道:“一会子我泡给你喝。今年刚收的春茶,我还没喝过几遭,总是俗事缠身,再没雅兴了。”一时水开了,林珩泡了两杯华峰蒙顶,尝了一尝,果真清新香美无比。褚钺也说好,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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