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5)
也未免太不公道了?不如听了笑话不笑的人罚酒如何?”
众人抬眼怒瞪齐渝,齐渝还浑然不觉,有一灵慧少年春风一笑:“若是要公道,那么就大家行酒令说笑话,一人说一个,不好笑便罚酒,如何?”众人附和:“很是,正好席上无聊。”林珩促狭道:“单罚酒三杯也太无趣,不如一人不笑,罚三杯,两人不笑,罚六杯,依次类推如何?再有,我素来最爱收藏,正好有几套杯子,有点趣味,不如取来给大家赏玩。”褚钺第一个叫好:“我是见过的,那几套杯子,都是难得的古物,都有来历。我们罚酒正可用它,很是风雅。”
众人玩性都上来了,这个说:“取来放在几个一模一样的匣子里,任人取去,取中哪个就用哪个罚酒如何?”那个说:“那就行套酒令,说不上来的人么,正好罚酒讲笑话,讲笑话再不好,又罚酒如何?”这两条又有趣又好玩,众人皆同意了,把个欲要张口拒绝的齐渝晾在一旁,愣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林珩又道:“行个什么酒令,如今正是十一月,不如各说每月月令一句,上下要诗文或成语顶真续麻,又简单又有趣,如何?”众人皆说好,独齐渝一脸懊恼。须臾杯子取来了,众人拿在手上把玩,一个是王崇使过的青铜云雷爵,一个是李白用过的象牙捞月盏,一个是王维喝过的羊脂白玉羽觞,一个是欧阳修醉翁亭上的黄杨荷花杯,一个是辛弃疾饮过的犀角仙人乘槎杯,前三个形制小巧、不过寻常酒杯的容量,后两个则有碗口大小,朴拙大方。
又寻来五个一样大小不雕纹饰的梨木方匣,把杯盏放进去,命五个清俊小厮捧了,站到席后去。林珩饮了门杯,说道:“十一月建子,有猫有虎,虎始交,交以道。”下一个便是齐渝,直接道:“十二月建丑,韩卢宋鹊,鹊始巢,巢父洗耳。”林珩听出了破绽,笑道:“韩卢宋鹊,可不是鹊名,是犬名,该罚。”齐渝辨道:“这错的也有限罢,贤弟高抬贵手,轻轻放我过去。”
众人不依,褚钺道:“这酒令如同军令,如何能容情?竟不必说了。”齐渝无奈,只好绞尽脑汁说了一个孙楚韩点兵的笑话,绘声绘色,林珩不曾听过,也觉可笑,席上独褚钺听过,故而面目肃然,一点笑意也无。齐渝暗暗叫苦,林珩扬手,嘻嘻笑道:“好了,如今可以罚酒三杯了。”
五个小厮捧盒立在席前,齐渝上下左右打量个遍,迟迟犹豫不能决。众人催促,他才狠心指了正中的青衣小厮。打开一看,是黄杨荷花杯。齐渝直呼晦气,没奈何,硬是灌了三杯进肚。烈酒入喉,烧的齐渝脸颊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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