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大道何如（下）（2 / 11）

李云眼里却是那么刺耳，心，这草上自然没刺儿，可他屁股蛋儿挨的黄荆刺儿却是不能在真了，还有那堆亮晶晶的鱼刺儿，也着实有些扎人。

“没，没。”明面上却是不敢这么，了不好又是一顿棒槌大餐，他可没那胆子再捋虎须。

“哦，既然没有刺儿，那可是对刚刚我的惩戒心有不满？甚至...有些恨意？心怎么这老头儿突然性情大变，不把人当人？不给吃饭还打人？蛮不讲理？”老道士笑得更欢了。

“谁不恨了，不是，谁恨了...不过到不满，师傅，我确实认为您有失公道。”李云吞吐半天，但最后还是抬起头颅直视老人。

老道士昏花的老眼这时却陡然迸射出冽然神光，在黑夜里犹如两柄寒光利刃，看一眼便会流血！

锐利的逼视下，李云不由想移开目光，双眼却像是陷入了泥淖一般，不能自拔。

“能出不满，倒也还诚实。只是你的公道却是有些好笑，你刚刚不是才在腹诽我的道理都是屁么，既然都是屁，那你还想要屁的什么狗屁公道？”老道神情戏谑，有些冷酷。

李云往后退了退，面前的老人突然有些陌生。

“是不是想问，我不是我了这种狗屁不通的话，还是你师傅我被人夺舍了？”老道士突然又邪笑问。

李云却不再退，而是向前一步，开口直言：“是，我是想问，我...”

老道士直接打断了他，：“我为什么这么一反常态，越来越不近人情，越来越容易发怒，不再慈祥，不再和蔼，不再像你爷爷？”

“是。”

老道士笑了，笑得如婴儿般，随后神情为之一肃，缓缓开口，目光却像是飘到了邈然的九天之上：“怨憎会，爱别离，痴儿，这伦常之事，还是看不破啊，看不空，....”

李云被突然恢复慈祥笑容的老人搞得云里雾里，不敢妄言，那笑容却是跟以前一样那样和蔼，但他的话确实还是师傅的话，分不清。

“你可知道我之前在院儿里虚抓之物、手捧之物为何？”老道士笑道，和之前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请...恕弟子妄论之罪。”笑是真的笑，师傅却也真的是师傅，李云言语里除了恭敬，还有几分真的忌惧。

“你这子，原来是个不经揍的货，呵呵，刚才明言暗讽为师的时候咋不这么恭敬？早这么恭敬也不用白挨揍不是？装的...倒还像那么回事儿，就是有些做作。随你高兴好了。”老道士有些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