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船(2 / 5)
作过一些抬棺破土的活计。
又讲他祖父年少时曾走南闯北,观山望水,摸金探穴,时能遭上一些诡奇诞事,狐媚精怪也不曾少见。
听得二狗脸惊一阵,白一阵。“还真有这诡事咧?”
四喜笑道。“想没到老倌侬祖人还轧姘头咧,风流着啰,后来那狐媚子呢,有么得成了侬家祖宗?”
“赤佬狗头贼脑,神之胡之乱讲,皮痒痒找抽呐?”
老烟枪脸一拉,抡起烟枪就要来打,水里一个渔网拨摆,像是有东西咬网了,他一喜,双手去拉,那晓得水里头的东西异常生猛,险没将他反拽到江里头去,心想,该不会网到大家伙吧?手里的鱼网一个顺溜往下坠扯,他身子一个不心跌滑,扑到了木浆上,磕得他鼻青脸肿,他拽住鱼网大叫道。“喜娃子,快来帮忙,好像是大家伙。”
“有啥球大家伙,这鬼杀天,虾米都猫冬了,还能捞到江豚不成咧?”
四喜虽然嘴里叫囔着,手里的木浆却丝毫不懈怠,要真网到江豚,这天寒地冻的一夜也算没白熬,听江东边的一醉楼就高价收购,鲜活的一头能卖上二十大洋左右,这对漫年漫月跟寒江冽风打交道的渔民来讲,那可是天价数字。
他一个猴急,跳上了老烟枪的木船,害得老烟枪猛吃了个趔趄,险又栽进江里头去,又冲身后嚷道。“狗蛋子,快,江豚,捞到江豚呐!”
二狗子一听,甩了手里的家伙,两手当浆往这边划来。
三人一拽网,水里那东西一个摆脱,荡得木船东摇西歪,三人跌跌撞撞。
二狗子叫道。“好家伙,这气力壮得,怕是能抵头牛吧?”
四喜吃力道。“不行啊,这江豚大着咧,可是拉不起。”
老烟枪拽了拽几下鱼网,眉头有些锁,讲道。“好像底下挂网了,得有人下去瞅瞅。”
“啥,下水咧?”二狗看了眼滚滚江面扑脸袭来的寒气,脸有些绿。“这水凶天冻的,莫不摸不着江豚,就是摸着了,还不给活活冰成人棍儿呐。”
他看了看四喜,四喜连摇着四指右手,讲着江豚宁可不要,死活不会下水。
“赤佬,平日五斤哼六斤的,到头蔫巴瓜,这辈子欠该喝风饮露没得出息。”
老烟枪斥了句,将烟枪插进裤腰,又找来绳索捆在了腰间,吩咐两人机灵些,一有情况就拉绳,然后一个呼气,跳进了水里。
这一下水,了不得,就像被剐了皮丢进了冰窖里头般,身子一个哆嗦,一口水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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